顧先生第一次見到時淮的時候,愣了很久,手裡的茶盞舉在半空中,半天沒送到嘴邊。
“這就是時家的小公子?”顧先生轉過頭看著時遠平,聲音有些發顫。
時遠平笑了笑:“正是小侄,還請顧先生多多費心。”
顧先生又轉過頭來,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時淮,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這孩子的面相......”
顧先生捋著鬍鬚,眉頭擰成一個疙瘩,“老夫從未見過這等品貌。”
時淮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聲音清潤:“時淮給顧先生請安,先生安好。”
顧先生被他那一聲“先生”叫得骨頭都酥了半邊,連連點頭,捋著鬍鬚的手都在發抖。
“好孩子,好孩子,坐下吧,老夫先考考你的學問。”
顧先生的考校持續了整整一個上午,從四書五經到諸子百家,從詩詞歌賦到歷代典章,幾乎把能考的都考了一遍。
時淮對答如流,聲音不疾不徐,像一條安靜流淌的溪水,不急不躁地淌過每一塊石頭。
“叮!當前顏值:89。知識吸收效率提升12%,記憶儲存能力增強8%,【中級魅惑】與【氣息淨化】疊加效果顯著。”
顧先生考完之後,沉默了很久,臉上的表情從考校時的嚴肅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狂喜。
他猛地站起來,一把抓住時遠平的手,聲音都在發抖:
“時二爺,這孩子不是神童,他是天驕,真正的天驕!老夫教了一輩子書,從未見過這等資質!”
時遠平臉上的笑容淡淡的,但時淮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了他想要的那種光。
恩科的日子一天天近了,時淮每天天不亮就起來讀書,一直到深夜才睡,書房裡的燈幾乎沒有熄滅過。
青禾心疼得不行,每天晚上都要端一碗熱湯進去,逼著時淮喝完才肯走。
“小公子,您別太拼命了,身子要緊。”青禾把湯碗放在桌上,看著時淮消瘦的臉頰,眼眶紅紅的。
時淮抬起頭,衝她笑了笑,溫柔得像月光:
“青禾姐姐,我沒事,就這幾天了,考完了就能好好休息了。”
青禾吸了吸鼻子,把眼淚憋了回去,轉身走出了書房,關上門的那一刻,眼淚還是掉了下來。
恩科那天,天上下著小雪,時淮穿著青禾特意給他做的新棉袍。
月白色的緞面上繡著幾枝墨色的梅花,素雅又好看。
他站在侯府門口,身後是青禾和周媽媽,面前是時遠平和時遠志。
兩個人難得地同時出現,一左一右地站在門口。
“好好考,別緊張。”
時遠平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幫時淮整了整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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