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兄，你查過我二叔，那你知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多年不娶？”
沈驚鴻沉默了片刻：“我查到的結果是，他心裡有人。”
時淮點了點頭。
他走到桌邊倒了杯水端在手裡，卻沒有喝。
他低頭看著杯子裡晃動的水面，聲音壓得很低：
“那個人是我母親。”
沈驚鴻的手猛地攥緊了，指節發出細微的咔嗒聲。
他看著時淮平靜的側臉，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轟地炸開了。
碎片四濺，每一片都紮在心口上。
“你母親？”
時淮把水杯放在桌上，轉過身面對沈驚鴻。
“是的。”
走廊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來人不等他們反應，徑自走到三皇子身邊說了些什麼，還塞給他一張紙。
三皇子面色瞬間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那個中間人找到了。”
時淮和沈驚鴻同時看向他。
“在臨水縣的一個鎮子上抓到的，身上帶著五百兩銀子的定金和一張紙條。”
三皇子把手上的一張紙遞過來。
“紙條上寫著一個地址，淮北一個叫劉家集的地方。”
沈驚鴻接過紙條掃了一眼，遞給時淮：
“劉家集？那地方我聽說過，是個三不管的地界，土匪、逃犯、亡命徒都在那兒扎堆。”
時淮接過紙條，上面只寫著一行字，字跡歪歪扭扭。
明顯是刻意掩飾過的。
他抬起頭看著三皇子：“那個中間人有沒有說僱主是誰？”
三皇子搖了搖頭：“他說沒見過僱主的面，每次都是透過書信聯絡，書信上的字跡也是刻意改過的。”
沈驚鴻在椅子上坐下來，雙手交叉搭在膝蓋上：
“所以線索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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