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
“對,他說他主子姓李,在邊關走不開,讓他來看看您。”
沈驚鴻和三皇子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的眼睛裡看到了同一種情緒:
又來一個。
來人站在客棧門口,穿著一身半舊的玄色短打,腰間掛著一把短刀,面容黝黑,手背上有好幾道新舊交疊的疤痕。
他看到時淮從樓梯上走下來,單膝跪地行了個軍禮:“屬下李毅,奉世子之命前來護衛公子。”
時淮站在樓梯最下面一級,低頭看著這個跪在地上的漢子,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世子?哪位世子?”
原諒他,京中世子太多,他實在是一時間想不起來。
李毅從地上站起來,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雙手遞過來:
“世子說,公子看了信就明白了。”
時淮接過信,拆開信封抽出信紙,信紙上的字跡蒼勁有力,一筆一劃都透著一股子軍人的硬朗。
信不長,只有幾行。
“聽聞你遇襲,我心如焚,奈何邊關事務纏身,無法親至。我已命李毅率十名親衛日夜兼程趕往你處,此後他們便跟著你,寸步不離。”
“另,淮北地界雖亂,我麾下有人在那邊活動,已傳令下去,但凡有人敢動你一根汗毛,我必提兵踏平劉家集。”
“你若願意,可往邊關來,我等你。”
時淮看著末尾的名字,明白是誰了,他抬起頭看著李毅:
“世子在邊關還好嗎?”
李毅咧嘴笑了一下,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
“好著呢,就是忙,整天跟韃子打仗,打了幾年還沒打完,不過世子說了,等打完這一仗就回京。”
“不過公子您也知道,這仗打起來沒完沒了。”
時淮點點頭:“你們住下吧,讓掌櫃的多開幾間房。”
李毅應了一聲,轉身朝櫃檯走去。
樓上走廊裡,沈驚鴻和三皇子站在時淮房間門口。
兩個人都沒有進去,也沒有說話。
趙桓端著兩碗餛飩從樓梯口走過來,看到走廊上站著的兩個人,愣了一下:
“你們站在這兒幹什麼?當門神?”
沈驚鴻側過身讓開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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