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打了兩個滾,把被子弄得皺巴巴的,然後蹲在枕頭旁邊用爪子洗臉。
洗完了還得意地喵嗚了一聲。
“你倒是會挑地方。”青禾走過去想把橘子抱下來。
橘子四爪抓住被褥不肯松,一人一貓正在僵持,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李承澤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飯菜。
熱氣從碗口嫋嫋地升起,帶著大米特有的清香。
“你晚上還沒吃東西,先墊墊。”
時淮接過托盤放在桌上:“你吃了沒有?”
“吃過了。”李承澤在他對面坐下來,目光落在時淮臉上。
他端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繼續往南走,還是回京?”
時淮用帕子擦了擦手:“繼續往南,我二叔給的路線圖才走了不到一半,折回去太虧了。”
李承澤點了點頭:“那早點休息,明天還要趕路。”
時淮看著他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隊伍從柳河鋪出發的時候,天氣晴朗。
陽光從東邊斜斜地照過來,把整個鎮子染成了一片淡金色。
李承澤騎馬走在時淮左邊,還是昨天的位置。
他今天換了一身玄色騎裝,腰間繫著銀色的皮帶,腳蹬鹿皮靴。
整個人英氣勃勃,引得街上的大姑娘小媳婦紛紛側目。
“你穿這身倒是沒有之前精神。”
時淮側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李承澤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弧度很小,但時淮看得很清楚:
“之前穿的是鎧甲,現在是常服,自然比不過。”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馬車在官道上走著。
路邊的麥田裡已經有人在勞作了,彎著腰拔草,時不時直起身來擦擦汗。
遠處的村莊炊煙裊裊,雞鳴狗吠聲隱約可聞。
隊伍在午前到了一個叫“望母臺”的地方。
說是臺,其實就是一個小山包。
山頂上有一座破舊的亭子,亭子的柱子上刻滿了遊客的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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