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時盼娣把燒火棍往灶膛裡一插，拍了拍手上的灰。
“之前過年的那隻兔子我就吃了兩塊，今年豬肉指定管夠。”
旁邊擇菜的時引娣小聲接了一句：“四姐，你明明吃了三塊，我數了的。”
“哪有！”時盼娣瞪眼。
“就是三塊。第一塊你從碗裡偷的，第二塊奶分給你的，第三塊你說幫弟弟嚐嚐鹹淡。”
時盼娣被戳穿了，也不惱，嘿嘿一笑，“那是弟讓我嘗的，不信你問弟。”
時淮頭也沒抬：“嗯，我讓的。”
時引娣翻了個白眼，低頭繼續擇菜。
時家三兄弟被時老婆子安排去了鎮上，回來的時候，每人扛著一大包東西。
時大柱扛的是棉花，給冬衣做夾層的。
時二柱扛的是花布，給幾個大點的孫女做新褂子。
時三柱扛的是細棉布，給幾個小的做貼身衣裳。
布料堆在堂屋炕上，幾個小姑娘圍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誰也不敢上手摸。
時老婆子把布一匹一匹展開，用尺子量了量，又用畫粉在布上做了記號：
“別急，明兒個開始裁，趕在除夕前做好。”
“奶！”
時盼娣湊上來，“我想要個口袋大的，裝東西方便！”
“行，給你做個口袋能裝下十個窩頭的。”
“奶你笑話我！”
滿屋子的人都笑了。
除夕這天，時家院子裡早早貼上了春聯。
紅紙黑字，字是時招娣寫的。
她練了一年的毛筆字，雖然還談不上工整，但已經有了幾分模樣。
上聯“春風送暖入屠蘇”，下聯“千門萬戶曈曈日”，橫批“永珍更新”。
時淮站在院子裡，仰頭看著那副對聯，覺得大姐的字雖然有些稚嫩，但透著股子認真勁兒，跟她的人一樣。
灶房裡熱氣騰騰。
李蓉花和王素蘭在灶臺前忙活，柳小芳蹲在灶膛前添柴。
。是都子院滿得飄，味甜焦的糖冰著混氣香的脂油，燒紅著燉嘟咕嘟咕裡鍋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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