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建國本來就還沒緩過勁來。
被這一拳砸得整個人往旁邊歪去。
後腦勺磕在了另一個圍觀同學的膝蓋上，疼得他悶哼一聲。
陳敘沒有停手，又補了一拳。
這一拳落在孫建國的肩胛骨上，打得他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陳敘！你瘋了！”
孫建國身後的瘦高個想上來拉架。
被陳敘反手一肘撞在胸口上，當場憋著氣彎下了腰。
矮胖的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
他看見陳敘那股不要命的架勢，愣是沒敢再往前湊。
趙明安也衝了上去。
他下手同樣不輕。
一腳踹在孫建國的小腿上，把他踢得整個人失去了平衡。
圍觀的人群裡有人叫了一聲“別打了”，但根本沒人聽。
陳敘像是憋了一股無名火，一拳接著一拳落在孫建國身上。
他的拳頭衝著軟肉去。
不致命，卻疼得人齜牙咧嘴。
“讓你欺負他！讓你嘴賤！你他爹再笑一個試試！”
圍觀的幾個女生站在人群邊緣，本來只是來看熱鬧的。
但當她們看見時淮站在操場中間，微微低著頭，校服袖子微亂，神情平靜得讓人心疼。
有人忽然想起了什麼。
“孫建國去年也笑過我。”
站在人群前面的李娜忽然開口了。
她的聲音在安靜的圍觀人群裡格外清晰。
李娜盯著地上蜷縮著的孫建國，“他笑我胖，整整笑了一個學期。”
她旁邊一個圓臉女生怔了怔，也跟著開口：
“他五年級的時候撕過我的作業本，當著全班的面說我是抄的。”
“他去年冬天往我書包裡塞過雪，書全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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