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
“那你翻什麼？”
趙明安沉默了很久，悶聲說了一句：
“三哥，你以前有沒有...特別想要一樣東西，但是又不好意思說？”
趙明遠在黑暗裡挑了一下眉。
他伸手把床頭那盞煤油燈撥亮了些。
橘黃色的光在狹小的屋子裡鋪開，把兩張木板床的輪廓勾勒出來。
“有。”
他說，“怎麼了？”
“那你怎麼做的？”
趙明遠想了想：“看是什麼東西。”
“要是能買的就攢錢買，要是買不到的...就忍著。”
其實是哄來騙來不擇手段搶來......
但是面對自己還在上學，祖國花骨朵一般的弟弟，趙明遠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著瞎話。
趙明安又不說話了。
他面朝牆壁躺著，手指在枕頭邊緣無意識地摳著。
趙明遠看著四弟的後腦勺，那股被挑起來的好奇心沒壓下去，反而更旺了些。
他索性坐起來靠在床頭，拿過床頭櫃上的搪瓷缸子喝了口水：
“你到底想要什麼？”
“......沒什麼。”
“你剛才自己說的，特別想要又不好意思說。”
趙明安沉默了一下：“是...一個...但我說了你也幫不上忙。”
“說說看。萬一能幫上呢？”
趙明遠把搪瓷缸子放回床頭櫃上，瓷底磕在木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雙手枕在腦後，語氣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漫不經心：
“是不是喜歡上人家女同學了？”
趙明安猛地翻身坐起來，動作大得木板床吱呀響了一聲。
他臉漲得通紅，連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層薄紅，聲音比平時高了不止一個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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