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說想要什麼！”
趙明安的聲音又拔高了，但這次他自己意識到了，及時壓了回去。
他翻身躺下，把被子拉過頭頂，整個人蒙在裡面，聲音悶悶的從被子裡傳出來：
“我什麼都沒說，你什麼都沒聽見，睡覺。”
趙明遠看著被子裡鼓起的那一團，嘴角動了一下，沒有追問。
他把煤油燈吹滅，躺下來，雙手枕在腦後，盯著黑暗中的屋頂。
過了好一會兒，他忽然開口說了一句：
“那小孩聽說成績好，八歲讀初一門門滿分。”
“......三哥你能不能別說了。”
“行，不說了。”
趙明遠翻了個身，面朝牆壁，“不過你明天早上自己跟大哥二哥解釋，我可不管你。”
“解釋什麼？”
“你說呢？剛才那一嗓子，大哥二哥肯定以為你早戀了。”
趙明安從被子裡探出半個腦袋，眼睛在黑暗中瞪得溜圓：
“那怎麼辦？”
趙明遠已經閉上了眼睛：“涼拌。”
第二天一早，趙明安頂著兩個黑眼圈出現在飯桌前。
他大哥趙明山坐在桌子主位，手裡攥著一個雜麵饅頭，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兩秒：
“昨晚幹什麼了？翻來覆去的。”
“沒幹什麼。”
“沒幹什麼？你在床上烙了一晚上餅，我在隔壁都聽見了。”
趙明安低頭咬了一口饅頭，含含糊糊地說：
“......想事情。”
“想什麼事情想一晚上？”
趙明山的語氣帶著當老大的天然壓迫感。
趙明安被饅頭噎了一下，灌了兩口粥才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