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什麼，是......”
“是什麼？”
趙明安張了張嘴，嘴邊轉了好幾圈，愣是沒敢說出口。
他求救地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趙明遠。
趙明遠正在慢條斯理地剝一個煮雞蛋，對上弟弟的目光，不緊不慢地開了口：
“他昨晚跟我說他喜歡同桌。”
趙明安的腦袋“嗡”地一下炸開了。
飯桌上安靜了一瞬，隨即趙明山放下手裡的饅頭，趙明海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兩人同時轉頭看向趙明安。
趙明安恨不得把臉埋進粥碗裡，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同桌？”
趙明山重複了一遍，“人家知道嗎？”
趙明安的臉已經紅透了，粥碗裡的米湯被他攪得快要灑出來。
他大哥趙明山和三哥趙明遠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然。
這事兒不用再問了，明擺著就是早戀前兆。
趙明海是個悶葫蘆，但悶葫蘆也不是沒耳朵。
他夾了一筷子鹹菜放在自己碗裡，慢吞吞地說：
“明安這個歲數，不奇怪。”
趙明山點了點頭：“那就跟你說清楚，唸書歸唸書，別耽誤正事，不然我饒不了你。”
“不是，我真不是......”
趙明安還想辯解，可看著幾個哥哥一副“我們都懂”的表情。
他把後半句話硬生生嚥了回去，低頭扒飯。
趙明遠已經吃完了，把碗擱在桌上站起來，拍了拍四弟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
“走了，我去糧站。”
他出了院門，推著腳踏車拐上主街。
沒走多遠就看見糧站站長家的女兒餘小滿正站在街對面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