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那你弟......”
“他就是拿人家當大哥。”
趙明遠說，“跟我這兒遮遮掩掩的，死活不肯承認。”
餘小滿聽出了他語氣裡的無奈，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忍不住抿嘴笑了一下：
“那你昨晚問他那麼半天，到底問出什麼來了？”
“問出來他認了個八歲的大哥。”
趙明遠自己也覺得好笑，搖了搖頭。
“我弟那個性子，從小無法無天，連他親哥都管不住。”
“結果到了學校，給一個比他小四歲的小孩當了小弟。”
“這說明人家有本事。”
餘小滿說，“能讓你弟心甘情願當小弟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趙明遠偏頭看了她一眼：“你倒是會替人說話。”
“我這是實話實說。”餘小滿理直氣壯。
趙明遠沒有接話。
兩個人並肩走過糧站門口，趙明遠停下來把腳踏車支在路邊。
他從車把上取下那個軍綠色飯盒：
“替我謝謝叔叔。”
“你自己跟他說去。”
餘小滿沒接飯盒，“他今天下午在辦公室對臺賬，你下了班去一趟，順便把飯盒還了。”
“行。”
餘小滿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明遠，你弟那個事......”
“你也別太當回事。”
“小孩子嘛，想一齣是一齣，過一陣子就淡了。”
趙明遠靠在腳踏車旁邊，雙手插兜看著她：
“那過了這麼久，你對我淡了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