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四個姐姐直白又真誠地誇著,時淮耳尖微微泛起了淡粉。
清透的皮膚襯得那抹淺紅特別明顯,添了幾分少年青澀的純情,更惹人疼了。
他沒再接話,只是微微抬眼,看向前面悠長的青石板路,步子依舊從容淡定。
一家人慢悠悠往家走,街邊的目光始終追在時淮身上,久久不散。
幾個蹲在路邊玩彈珠的小孩,早就忘了手裡的遊戲。
兩兩對視一眼,眼裡全是懵懂的驚豔。
他們說不清什麼叫骨相氣韻。
只知道這個大哥哥長得真好看,看著特別溫柔,讓人忍不住想靠近,想跟他說說話。
一個扎著羊角辮、四五歲的小姑娘,掙脫奶奶的手,顛顛地跑到路邊。
她仰著小臉,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時淮,小嘴微微張著,看得入了迷。
直到時淮一行人走遠了,她還站在原地,頻頻回頭。
小臉上全是捨不得。
小姑娘的奶奶無奈地搖搖頭,笑著打趣:
“這孩子,看傻了吧?”
“那是時家的小淮,咱們鎮上最好看的少年,可不是看一眼就挪不開眼嘛。”
街邊國營飯店的視窗,兩個年輕的女服務員正靠著窗臺閒聊,目光牢牢跟著時淮的身影,低聲議論著。
“你看那少年,真是越長越出挑了。去年我見他,還只是清秀好看,今年徹底長開了,簡直好看得不像話。”
“何止是好看,那氣質太絕了。”
“咱們鎮上這麼多年,從沒見過這麼幹淨通透的孩子,看著就品性端正、溫溫潤潤的。”
“聽說他讀書還特別厲害,腦子聰明、性子沉穩,對家裡姐姐又孝順又體貼,真是樣樣都好。”
“老天爺也太偏心了,給了他頂好的長相,還給了他這麼好的品性。”
“誰說不是呢。以前還瞎傳他是煞胎,現在誰不羨慕時家,養出這麼一個頂好的弟弟,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細碎的誇讚聲隨風飄過來,落進時淮幾人耳朵裡。
時秋聽得心裡美滋滋的,腰桿都挺得筆直,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時念心性沉穩,淡淡聽著這些誇獎,心裡也是一片柔軟。
她清楚,外人看到的只是弟弟出眾的長相和氣質。
只有她們姐妹幾個知道,時淮最珍貴的從來不是長相,而是他通透溫柔、重情重義的本心。
他從來不因為別人的追捧就飄飄然,也從來不因為過去的苦日子就變得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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