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也不跟他說一聲！
封軼蹬著腳踏車風風火火地衝回司越家。
他把腳踏車往院牆邊一扔，三步並作兩步衝上臺階，推開客廳門的時候，嗓門帶著一股子火氣：
“小舅，你把照片拿走了為什麼不跟我說！”
司越正坐在沙發上看檔案，聞言抬眼看了他一眼。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高領毛衣，手裡端著一杯熱茶，姿態從容不迫：
“什麼照片？”
“就照相館那張，我跟時淮的合影！”
封軼站在客廳中央，氣得胸膛一起一伏的。
“我還沒看呢，你就拿走了，也不跟我說一聲！”
司越放下茶杯，微微皺了一下眉：“我沒拿。”
“你還裝！”
封軼急得直跺腳，“照相館師傅說了，登記本上籤著你的名字，就你那個‘司’字，我認識！”
司越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放下手裡的檔案站起來，走到玄關處拿起外套：
“你確定？”
“我當然確定！我親眼看見的！”
司越看了他一眼，沒再多說，拿了外套就往外走。
封軼跟在他後面，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照相館。
老照相師傅看見司越來了，連忙把登記本翻出來：
“同志，你看，就是這一行。”
司越低頭看了一眼。
那個“司”字跡不是他的，而且他可以肯定，自己從來沒來取過這張照片。
他抬起頭看向老照相師傅：“你確定是‘司’這個字？”
“確定啊。”
老照相師傅指著那行字。
司越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腦子裡飛快地轉了一下，忽然想起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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