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淮還沒來得及回答，秦衍從後門走了進來。
他今天穿了一件乾淨的白襯衫。
袖口挽得整整齊齊，頭髮也理得比之前短了些。
襯得那張臉更加輪廓分明。
他手裡抱著一摞書，放到自己座位上的時候，目光自然而然地掃過時淮的方向。
“時淮，你來得挺早。”
秦衍的聲音清朗平和，但封軼聽出了那話裡熟悉的溫度。
他側了側身，不動聲色地隔在了兩個人之間。
“時淮，你暑假新出的那本書看了沒有？叫什麼來著...《農業學大寨》那本。”
時淮還沒來得及接話，秦衍已經開口了：
“那本書縣新華書店有，我上週去買了一本。內容不錯。”
封軼瞪了他一眼：“我問時淮呢？”
“我只是回答你的問題。”
秦衍的語氣平平淡淡的，把書放在桌角，坐了下來。
封軼還想說什麼，上課鈴響了。
他只好把話咽回去，不甘心地坐回自己座位。
時淮翻開課本，低頭開始早讀。
王蓁蓁坐在靠牆那排，手裡攥著一支鋼筆，在筆記本上寫了幾行字，但字跡歪歪扭扭的，明顯心不在焉。
她抬頭看了一眼時淮的方向，又飛快地低下頭。
課間的時候，時淮去辦公室交暑假作業。
他在走廊上碰見了蘇老師。
蘇老師正站在教室門口跟隔壁班的老師說話，看見時淮走過來，話頭就停了。
她看著時淮走近，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兩秒，才開口：
“時淮，暑假作業都做完了？”
“做完了，蘇老師。”
蘇老師點了點頭，接過他遞來的作業本。
指尖碰到紙頁的時候，她的動作慢了一拍。
然後她清了清嗓子，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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