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
時秋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但她的目光越過時淮的肩頭，掃了一眼不遠處那幾個湊在一起說話的女生，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那幾個女生裡，有一個正是上午崴腳的那個。
她這會兒低著頭站在人群裡，臉色不太好看。
眼圈紅紅的，像是剛哭過。
她旁邊的同伴正在跟監督員說著什麼。
監督員聽著，時不時在本子上記兩筆，臉色很沉。
很快，監督員合上本子，走到隊伍前面，清了清嗓子：
“今天的事，我得說兩句。”
人群安靜下來。
“勞動評分是升學的重要依據，這個大家都知道。”
“我也知道有人動過心思，想在這上面做文章。”
他的目光掃過人群，在幾個人的臉上停了一下。
“但我把醜話說在前頭，誰要是再搞這些歪門邪道，就不是扣分的事了。”
“勞動紀律處分，直接記進檔案，影響升學資格，別怪我沒提醒。”
人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騷動。
幾個學生互相看了看，臉色都不太自然。
監督員頓了頓，又說了一句：
“今天的事，該扣分的扣分，該平反的平反。”
“趙明安同學勞動合格，不扣分。”
“秦衍同學、封軼同學、時淮同學，在勞動中主動幫助同學、維護紀律，各加兩分勞動表現分。”
這話一齣，人群裡炸開了鍋。
封軼咧著嘴笑出了聲，朝時淮那邊揚了揚下巴，一臉得意。
秦衍面色平靜，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
時淮沒什麼表情，安安靜靜地站著，像這事跟他沒什麼關係。
王蓁蓁站在隊伍最邊上，手裡還拎著那隻水壺。
她看著時淮的身影，嘴角彎了一下，又很快壓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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