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段時間,在親身體驗了復塵章的效果後,李恆忍不住吐槽道:
“這東西,有點危險啊,普羅米修斯,我覺得這東西還得多研究研究。”
這枚還在測試之中,擁有聚合、延伸的與羽渡塵截然相反的力量的神之鍵,帶給李恆的感覺,卻是要比羽渡塵的燃燒記憶還要危險。
在使用他的時候,相當於過去的每一個時間段的自己的記憶都發生了延伸,插入了一段生硬的完全接不上的記憶,那種腦海中憑空多出來一段陌生的、卻的確是現在的自己經歷的記憶的感覺,李恆是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
硬要描述的話,有一種現在的自己跟過去的自己在腦袋裡面打架一樣。
因此,神志脆弱點的人莫說能保持戰鬥力,在這東西啟用的一瞬間,很大機率就會因為所有記憶的一起震動而迷失自我,分不清現在與過去。
“從分析的資料來看,這樣的能力的,確不是沒有識之律者核心的其它人能夠駕馭的,在我的計算中,只有一個人是例外,那就是——華,亦或者說,符華。”
在將先前檢測儀器上驚人的腦電波波動經過計算過後,普羅米修斯便篩選出了最合適使用它的人選。
“嗯...它的確是適合符華使用,但...普羅米修斯,這效果對符華來說,還是太早了。”
身為體驗過這玩意勁道之處的人,李恆毫不猶豫的道。
復塵章的效果對於有超憶症符華而言,可以說是讓現在的符華,同時面對過去所有的自己,甚至可能包括一些她所遺忘的東西。
厚重的堤壩能截斷江河,但當它崩塌之時,掀起的浪潮,也將吞沒大地。
......
“很遺憾,看來,在神賜予我的力量面前,即便你窮盡一切,也依舊無法撼動,這就...差距。”
一條條的長鬚纏住了符華的身體,她的胸口被亞空之矛貫穿,依舊保持著突進的姿勢,卻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她的身體早已到達了極限,最終沒能撐到最後,崩潰發生在一瞬之間,與符華腦海中四處奔騰失控的記憶相比,身上的傷口,反而有些微不足道了……
“如若當時你能決絕一些,或許,現在的情況便不會如此,就那時而言,我有把握在她展開空間之前,解決掉她。”
在混亂的記憶之中,一道撐著傘的身影浮現出來,看了眼面前的混亂、交織著各種各樣記憶的腦海。
此刻的符華已無法回答她,她已分不清過去與現在,因此,提出這個問題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她自己。
不過,事實上,問題的答案,無論是哪個時期的符華都知道,亦或者說,她都問過自己相似的問題。
.......
在這片由那方塊生成的由女王絕對掌控的空間之中,所有的偷襲都是徒勞的,即便符華將自身的氣息透過復塵章隱藏到極致,但也依舊如同踩著白麵行走一樣,會留下連她自己的都難以察覺的蹤跡。
符華落敗了,但事情卻並沒有在這裡結束。
女王拍了拍手了,那些限制住符華身體的長鬚隨即從根鬚處消失,失去支撐的符華隨即墜落,在下墜了一段距離後,墜入了那厚厚的雲層之中。
嗡鳴聲在遠方響起,女王抬起頭,在太陽落下的方向,一艘巨大的戰艦正順著夕陽,向著她所在的位置飛來。
那標誌性展開的雙翼,以及那顯眼的艦島嶼,毫無疑問,這邊是姍姍趕來的休伯利安。
而它的身旁同樣有不少逆熵的運輸艦,即便上方的機甲未必能對律者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只要能稍稍讓律者分分神,那就足夠讓愛茵斯坦滿意了。
“你們這些蟲子還真是一堆接著一堆,不過,來多少都是徒勞,螻蟻再多,也只是螻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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