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這些侍衛還抱著一絲僥倖,心裡想著可以偷工減料,但聽到這番話之後,頓時打消了這個念頭,這件事事關生死,他們不敢大意。
隨後,他們二話不說,紛紛脫下衣服,一邊走一邊學狗叫。
這對他們來說雖然是一種恥辱,但是為了保命,此刻他們也不得不照做,只能暫時丟下所謂的尊嚴。
俗話說,大丈夫能伸能屈,受點屈辱算什麼?只要活著比什麼都強,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蘇長歌看到他們乖乖照做,心裡很滿意,其實他也只是故意嚇唬他們,並不會一直盯著他們看。
他這樣做的目的就是打黑市的臉,誰讓黑市三番兩次找他的不痛快,今天算是討點利息。
至於剩下的,根本不需要他出手,交給他的幾個“僕人”就夠了,那些僕人都是他安插在黑市的內鬼,能夠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他相信要不了多久,在僕人的推波助瀾下,黑市就會引發天憤,引來執法天兵下界,收到執法天兵的懲罰。
隨後,蘇長歌在一處石碑上寫下幾個大字。
“一群廢物,也想抓我,真是不自量力!”
留下這一句話,他哼著歌,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他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黑市不痛快,黑市不痛快,那他就痛快了。
果然不出蘇長歌所料,黑市的最高層得知了蘇長歌的那段話,以及做的事,頓時惱羞成怒,憤怒無比,將桌子都給拍碎了。
“可惡,這人竟敢招惹我們黑市,簡直是太囂張了,故意留下這句話,就是打我們的臉!”
“這人也不知道什麼來路,簡直太不把我們,不把黑市放在眼裡了,真當我們黑市無人了不成?!真扯蛋!”
“手底下的人都是幹什麼吃的?這麼久了還沒抓到人,連這種小事都辦不好,真是廢物!”
“這簡直就是對黑市赤裸裸的挑釁,不抓到他,誓不罷休,立刻馬上加派人手,嚴加排查,務必給我抓到死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
被蘇長歌這麼一折騰,黑市的高層果然坐不住了,一一個個對蘇長歌恨的牙根癢癢,恨不得將此人生活剝了。
蘇長歌的那些僕人更是見縫插針,趁機給黑市制造混亂,製造更多的矛盾。
但是當事人蘇長歌卻一點都不在意,或者說壓根沒放在心上。
蘇長歌離開後,黑市越發的混亂了,只要是見到有穿白色衣袍的年輕人,或者身形跟蘇長歌相似,但凡沾上一點關係的,不論青紅皂白,全都會被抓回去,至於那些不配合的,直接請更高的侍衛強行鎮壓。
一時間,所有人都對黑市越發的不滿,黑市成為了眾人口誅筆伐的物件,而黑市對這些並不在意,只要是有人敢跟他們對著幹,他們就打誰,就去鎮壓誰。
剛開始,黑市還算中規中矩,沒有做的太過分,但後來在內鬼的添油加醋之下,黑市越來越無法無天,看不慣誰就去找誰的麻煩,慢慢演變成了土匪強盜,各種燒殺搶掠,可謂是壞事做盡。
沒過多久,黑市在整個大荒界都臭名昭著,成為了人人喊打,人人得而誅之的物件。
但有一個人除外,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蘇長歌,他看到黑市變成這副樣子,一點也不憤怒,相反的,還有點興奮,因為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他的第六感告訴他,執法天兵應該快要下界了,畢竟黑市作惡多端,引發了公憤,執法天兵肯定不會坐視不管,所以距離執法天兵下界應該不遠了。
接下來的日子,他只需要安心等待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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