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有一個路過的穿紅色衣袍的小男孩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跑的過程中,不小心碰到了他前面的那名黃裙女子的腰,那名黃裙女子不妨,直接撞倒在了蘇長歌的懷裡。
蘇長歌沒想那麼多,將名黃裙女子扶正,因為那女子正好倒他懷裡,他總不能一直讓對方躺在自己懷裡佔自己便宜吧,他才不幹這虧本的買賣。
其實,這對他來說也只是順手的事情,本以為那女子會對他說一聲謝謝,然後這個小插曲就到此為止,但接下來的事情超乎了他的想象,讓他無語至極。
那名黃裙女子反應過來之後,二話不說,直接追上去,抓住了那名紅袍小男孩。
怒聲道:“你這個沒教養的小孩,你摸我的腰幹什麼?”
聞言,那名紅袍小男孩顯得有些驚慌失措,下意識的道歉:“對不起,前輩,我不是故意的,但我沒有摸你的腰,我是不小心碰到了。”
他確實碰到了人,這一點他無可否認,但要說他故意摸陌生女子的腰,他可不能認,這是兩碼事,他雖然小,但是也分得清。
聽到這話,黃裙女子並沒有消氣,反而不依不饒的說道:“你摸沒摸我的腰,難道我不知道嗎?你這麼大的小孩就學會撒謊了,你家裡人就是這麼教你的嗎?”
紅袍小男孩哪裡見過這種場面被嚇得六神無主,忍不住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搖頭,帶著哭腔道:“前輩,我沒有撒謊,我說的都是實話,我真沒有……”
“你哭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欺負了你,明明是你的小孩,先對我圖謀不軌的。”黃裙女子氣急敗壞,沒好氣的喝道。
小男孩的哭聲很快就引來了所有人的注意,一時間,所有人的焦點都聚集在他們身上。
蘇長歌看不下去,淡淡一笑,說道:“我剛才看的很清楚,並不是這孩子故意摸你的腰,而是不小心撞上的。”
他只是將自己親眼看到的事情表述了出來,他不希望這個小男孩受到無端的指責。
本是一句正常的解釋,但黃裙女子聽了並不領情,反而更加憤怒了。
“你這老頭居然還有臉替這小男孩作證,我看你們兩個就是一丘之貉,這小男孩故意摸我的腰,而你故意趁機佔我便宜!”
聽到這話,蘇長歌微微皺眉,冷聲道:“你莫要信口開河,顛倒黑白,明明是你倒在我懷裡的好嗎?我還沒追究你,你倒先惡人先告狀,真是沒道理!”
黃裙女子不滿的反駁道:“誰顛倒黑白了?少在這裡血口噴人,我是倒在你懷裡不假,但是你趁機摟我也是事實,你這老頭有本事做,卻不敢承認,你這老頭半截身子都埋在土裡了,還這麼好色,真是為老不尊,真是令人不齒,我都替你燥的慌!”
聽到這話,蘇長歌頓時就被氣笑了,他好心好意將對方扶起來,這女人非但不感激就算了,還倒打一耙,說他佔便宜,還罵他是老色胚,簡直是太可惡了。
“我還想說你佔我便宜呢,就你這胭脂煮粉,你以為我能看得上?跟我提鞋都不配,我多看你一眼都覺得噁心!”
既然對方不給他留面子,那麼他也不會善罷甘休,竟敢罵他是老色胚,真是把他氣得不輕,雖然他現在的裝扮是一個老者,但他也不能忍受別人這般罵他。
黃裙女子臉色鐵青,氣憤的道:“竟敢罵我是胭脂俗粉,真是過分,我被你佔了便宜,你個老色胚委屈什麼?”
蘇長歌冷笑一聲,說道:“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就你這樣的,我壓根看不上,更下不去手。”
他頓了頓,又道:“還有,我不是老色胚,你再敢罵一句,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
這女人莫不是腦子有病吧,剛剛說那小男孩摸她的腰,現在又說他佔她的便宜,跟個瘋狗似的,見誰咬誰,真是令人反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