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酒器裡的教皇新堡見了底，周佳鹿臉頰飛著兩團酡紅，整個人靠在吧檯邊，狐狸眼裡蒙著一層水霧。
蘇白倒是面不改色，以他170點的體魄，別說一瓶紅酒，就是再來兩瓶白的，也就當潤潤嗓子。
“學弟……你這酒量也太離譜了。”周佳鹿撐著下巴看他，說話已經帶上了一絲慵懶的醉意，“我都快暈了，你還跟沒事人似的。”
“是你太菜。”蘇白笑著起身，繞過吧檯扶住她的肩膀，“行了，別喝了，我扶你去休息。”
周佳鹿順從地靠進他懷裡，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慵懶的貓。她身上混著紅酒的醇香和淡淡沐浴露的清香，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針織裙傳過來。
蘇白扶著她走出吧檯區，沿著旋轉樓梯往上。會所二樓的主臥套房是專門留給蘇白的，面積比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還大一圈，光是浴室就有四十平。
推開門，感應燈自動亮起柔和的暖光。蘇白正要把周佳鹿放到床上，她卻忽然抓住他的衣領，抬起那雙水汪汪的狐狸眼。
“學弟，我不睡。”她的聲音帶著醉酒後特有的軟糯，卻又透著一股認真勁兒，“我要服侍你洗澡。”
蘇白挑了挑眉：“你都站不穩了，還服侍我？”
“那不一樣。”周佳鹿搖搖頭，努力讓自己站直，雙手搭在蘇白的肩膀上，“我今天高興。你建實驗室砸五個億，又懂酒又會品，我在旁邊看著，心裡……心裡特別驕傲。就想好好伺候你一回。”
她說這話的時候，醉意讓她的表情比平時更坦誠，沒有那種故意撩撥的狡黠，反而多了一份真誠的依賴。
蘇白心裡一軟，捏了捏她的臉：“行，那走吧。”
浴室的門是雙開的磨砂玻璃門，推開後，裡面的空間豁然開朗。正中央是一個下沉式的圓形按摩浴缸，大到能同時容納四五個人。地面鋪著防滑的啞光灰瓷磚，牆面是大理石紋路的巖板，暖色的燈帶鑲嵌在天花板和壁龕裡，照得整個空間既高階又溫馨。
周佳鹿踉踉蹌蹌地走到浴缸邊，彎腰去擰水龍頭。熱水嘩嘩湧出，蒸汽很快瀰漫開來。她轉身在牆上的智慧面板上點了兩下，舒緩的爵士樂從隱藏式音響裡流淌出來，薩克斯慵懶的旋律在浴室裡迴盪。
“學弟，你先坐那邊。”她指了指浴缸邊的石質臺階。
蘇白依言坐下，看著她晃晃悠悠地走到洗手檯前，從抽屜裡拿出一條幹淨的白毛巾，又拎了一瓶精油回來。
“這個是薰衣草的，助眠。”她把精油滴了幾滴在熱水裡，淡淡的薰衣草香很快混著蒸汽飄散開來，“你最近忙，肯定累壞了。”
蘇白看著她蹲在浴缸邊認真試水溫的側臉，心裡湧起一股暖意。周佳鹿平時總是嘻嘻哈哈的，動不動就撒嬌撩他，可一旦切換到管家模式，那份細緻和用心，是裝不出來的。
“水溫可以了。”她站起身，走到蘇白面前，伸手去解他襯衫的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
蘇白精壯的上身逐漸裸露出來，流暢的肌肉線條在暖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周佳鹿的手指在他胸口停留了片刻，能清晰感受到皮膚下蘊含的恐怖力量。
“學弟，你這身材……每次看都覺得不真實。”她低聲嘟囔著，幫他脫下襯衫，掛在旁邊的架子上。
蘇白笑了一聲，正要彎腰脫褲子，周佳鹿卻搶先蹲了下去，纖細的手指捏住他的皮帶扣，啪嗒一聲解開。
她的動作很熟練，畢竟服侍了蘇白這麼久，早就是輕車熟路。脫外褲、疊好放好，然後站起來，從後面輕輕推著蘇白的後背，讓他坐進浴缸裡。
熱水漫過胸口，溫度剛剛好，蘇白舒服地長出了一口氣，整個人放鬆地靠在浴缸壁上。
周佳鹿卻沒有離開的意思。她拿了那條白毛巾，跪在浴缸邊的防滑墊上，把袖子挽到手肘以上，用毛巾沾了熱水，開始給蘇白擦背。
毛巾裹著她柔軟的手指，從後頸開始，一寸一寸地往下擦拭。動作很輕，很仔細，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學弟，你今天說的那些歌海娜、西拉、慕合懷特……”她一邊擦一邊問，“真是一聞就聞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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