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那個問題已經被擱置了，被放在了某個她願意無限期等待的角落裡。
時也站起身，沒有再說一個字，轉身沿著礦道向上走去。
走出礦道時，天已經黑了。
沐心竹站在入口處等他，手裡拿著一盞礦燈。
燈很亮，照得她臉上的擔憂無處遁形。
“怎麼樣了？”
“沒變。”
時也走過去，接過她手裡的礦燈，關掉。
月光很淡，但足夠照清回去的路。
兩人並肩走在礦渣鋪成的小路上，誰都沒有說話。
苦玉和張北望已經在臨時營地裡架好了鍋，煮了一鍋麵條。
“回來得正好，開飯了。”張北望頭也沒抬，只是把碗筷擺好。
時也坐下，端起碗，吃了第一口面。
麵條很燙，湯汁很鹹，麵條有些坨了。
但很好吃。
“明天回13區。”他說。
“這麼快？”苦玉愣了一下，“礦脈不探了？”
“不探了。”時也又吃了一口面，含糊不清地說，“探完了。”
張北望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只是給每個人都多舀了一勺湯。
第二天一早，五人收拾好行李，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老鴉嶺的輪廓在身後的晨霧中越來越模糊，最終完全消失在視野裡。
回到13區時，已經是傍晚。
溫嵐在車站接他們，臉上帶著幾天沒睡好的疲憊。
“有訊息？”時也問。
“有一些。”溫嵐遞給他一份資料夾，“姜教授最近幾天不在研究所，說是去11區了。
具體什麼事，圖靈不肯說。”
“姜喬呢？”
“在學校。姜教授走之前讓她繼續做藥劑訂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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