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
“世界之脈的投影儀。”苦和泰說，“或者叫它——人造神格引擎。”
“用來做什麼？”
“用來替代姜顏承。”
苦和泰的目光很平靜，語氣也很平靜，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不想殺他，我也不想你殺他。
所以我需要一個替代方案。
一個不需要他死，也能完成伊甸要求的方案。”
時也的手指停在那顆靈魂結晶上。
結晶的表面很冷，符文在暗綠色的光芒中若隱若現。
“它能讓姜顏承活著？”
“能。”苦和泰點了點頭，“但代價是，他需要永遠留在11區，留在我的裝置旁邊。
他的以太波動會作為引擎的驅動核心，模擬出‘鑰匙’所需的那部分力量。”
“他答應了？”
“他還在考慮。”
時也把裝置還給苦和泰。
“他會答應的。”
“為什麼？”
“因為他欠我的。”
他轉身走向門口，走到一半又停下。
“苦大師，你為什麼要幫我？”
苦和泰沒有立刻回答。他把裝置小心翼翼地放在工作臺上，用一塊防塵布蓋好。
“因為我也欠他的。
三十年前，如果我當時沒有走，留在13區幫他，也許那些實驗不會發生。”
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所以現在，我想幫他補上那些窟窿。能補多少算多少。”
時也走出店鋪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工藝廣場的霓虹燈開始亮起來，和往常一樣絢爛。
但他知道，在這絢爛的表面下，有什麼東西正在一點一點地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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