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時也接到了溫嵐的訊息。
“姜教授回來了。在研究所。”
時也結束通話通訊，和沐心竹一起去了研究所。
姜顏承果然在辦公室裡。
他看起來比幾天前更疲憊了，眼窩凹陷，嘴唇乾裂，像是幾天沒閤眼。
圖靈站在他身後，手裡端著一杯咖啡，但沒有遞過去，因為姜顏承正在打電話。
“我知道。”他的聲音沙啞，“訂單的事你們先處理，我這邊還有事。”
結束通話電話，他抬頭看到時也和沐心竹站在門口，招了招手。
“進來坐。”
時也走進去，在他對面坐下。
沐心竹站在他身後，沒有坐。
圖靈把咖啡放在時也面前，然後退出了房間。
“老師這幾天去哪了？”
“11區。見了一個老朋友。”
“苦和泰？”
姜顏承看了他一眼，然後笑了。
“他告訴你了？”
“告訴我了。”時也看著他，“老師同意了嗎？”
姜顏承沒有回答。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上，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來。
煙霧在兩人之間散開，模糊了他的表情。
“時也，你知道我為什麼收你為弟子嗎？”
“因為我是以太之嬰計劃的唯一成功品。”
“那是原因之一。”姜顏承說，“但不是全部。”
他掐滅菸頭，又從抽屜裡拿出一箇舊相框，放在桌上。
相框裡的照片已經泛黃，上面是三個人——年輕的姜顏承、年輕的苦和泰，還有一個不認識的女人。
“這是我師妹，林素。苦和泰的未婚妻。以太之嬰計劃的第一批實驗體之一。”
時也看著照片上那個笑容明媚的女人，心裡突然湧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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