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孩子死在我面前，他們的屍體被推進焚化爐的時候，我就該明白這個道理的。”
他看著時也，第一次露出了某種接近於脆弱的情緒。
“所以時也，不要學我。不要等到來不及了才後悔。”
時也沉默著，看著手裡那枚鑰匙。
鑰匙很舊，表面已經氧化發黑，但能看出原來的紋路。
那是一把鐮刀的形狀。
“這是什麼鑰匙？”
“世界之脈核心的入口鑰匙。”
姜顏承說“我花了二十年，從朱亞那裡偷來的。”
“入口在哪？”
“神域最深處。‘最初的’沉睡的地方。”
姜顏承走回辦公桌前，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張摺疊的地圖。
“這張地圖標註了從外界進入神域的路徑，需要繞開朱亞的感知範圍，
穿過世界之脈的根鬚網路，才能到達核心位置。”
他把地圖推到時也面前，時也卻沒有接。
“你想讓我去找‘最初的’？”
“不。”姜顏承搖了搖頭，“我從來沒有想過讓你去找‘最初的’。
我只是想把這張地圖給你，讓你知道，除了殺死我，還有另一個選擇。”
“什麼選擇？”
“解放世界之脈的核心。切斷它和以太之樹的聯絡，讓根鬚自然枯萎。
這樣伊甸的封印就會自行崩解，她不需要你的幫助也能出來。”
時也盯著地圖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標註和箭頭。
“有什麼代價？”
“代價是你需要親自進入神域核心。那裡是‘最初的’力量最集中的地方，如果你被發現了，朱亞會知道。”
姜顏承的聲音很輕，“到時候，他不會再給你任何選擇。”
時也拿起地圖，摺好，放進口袋。
“我需要時間考慮。”
“我等你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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