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沐心竹閉上眼睛，“能量波動很弱，可能不是超凡者。”
兩人在黑暗中屏息等待。
腳步聲越來越近，頭燈的光束盡頭出現了兩個身影。
一高一矮，穿著破舊的礦工服，手裡提著礦燈。
是普通人。
“你們是誰？”高個子的男人看到時也他們，停下腳步，舉起礦燈照了照。
“地質調研隊的。”時也從口袋裡掏出苦和泰給他辦的那張證件，遞過去。
高個子接過證件，翻來覆去看了看，又還給他。“這裡是礦業協會的封禁區，你們不能進來。”
“我們有許可證。”時也又從揹包裡拿出一張摺疊的紙，
那是張北望從礦業協會內部搞到的舊許可證，雖然已經過期了，但印章是真的。
高個子看了看許可證，又看了看時也，猶豫了一下。
“行吧，但別往深處走。下面不太平。”
“怎麼不太平？”
高個子沒有回答，提著礦燈走了。
矮個子跟在他身後，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時也一眼，欲言又止。
兩人消失在礦道深處。
“他們是誰？”苦玉小聲問。
“礦業協會的巡邏員。”張北望收起許可證，“老鴉嶺封禁區名義上是有巡邏的，但以前從來沒碰到過。
看來協會最近加強了這裡的警戒。”
“因為林老？”時也問。
“可能。也可能是因為別的原因。”
張北望看著那兩人消失的方向，皺了皺眉，“那個矮個子的，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認識？”
“不確定。但他的眼神不對，不像是普通的巡邏員。”
時也沉默了片刻。“繼續走。”
五人繼續向下。礦道越來越窄，根鬚越來越密。
有些地方的根鬚已經從巖壁上垂下來，像是某種巨獸的觸手，在黑暗中緩慢蠕動。
苦玉不小心碰觸到一根，那根鬚猛地收縮了一下，嚇得她差點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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