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乾燥的石壁和地面上厚厚的一層灰。
“就在這裡紮營。”時也放下揹包，拿出睡袋。
“這裡？”苦玉看著光禿禿的石壁，“什麼都沒有啊。”
“所以才安全。”沐心竹用銀絲在洞口布下警戒網，
“以太濃度低，朱亞的感知覆蓋不到。根鬚也沒有延伸到這邊。”
苦玉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把揹包放下，拿出睡袋鋪好。
溫嵐從揹包裡拿出便攜爐和鍋，開始燒水。
水是出發前在生命教會灌的，帶著一股淡淡的井水味道。
“先吃飯，吃完休息。”時也靠坐在石壁旁，拿出那壺涼茶，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茶是涼的，帶著淡淡的草藥味，不算甜，但也不苦。
莫雨珊這次確實少放了藥草。
他把水壺蓋好，放回揹包。
沐心竹在他身邊坐下，從以太空間裡拿出那顆核心碎片，用銀絲託著，懸浮在兩人之間。
碎片上的符文在昏暗的溶洞裡發出微弱的暗綠色光芒，一明一暗，像是在呼吸。
“它在動。”沐心竹說。
“嗯。”
“要不要再碰一次？”
時也看著那顆碎片，沉默了片刻。
“不碰了。”他說，“等進了神域再說。”
沐心竹把碎片收回以太空間，靠在他肩上。
鍋裡的水開了，溫嵐把麵條下進去，用筷子攪了攪。
苦玉從揹包裡拿出幾包調料，撕開倒進鍋裡，用勺子攪勻。
“好了，吃飯。”
五人圍坐在一起，端著碗，吃著麵條。
麵條還是有些坨，湯汁還是偏鹹，但熱氣騰騰的，吃下去胃裡暖融融的。
吃完麵，時也把碗放下，靠在石壁上。
“輪流守夜，每人兩個小時。我先來。”
“你昨天沒怎麼睡。”沐心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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