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2區的第三天，時也收到了一條來自鴉的訊息。
“張北望的資料分析有結果了。
礦道深處的以太濃度波動不是隨機的，有規律。”
時也開啟通訊器，看到了鴉傳來的圖表。
橫軸是時間，縱軸是以太濃度變化率。
曲線呈現出週期性波動，週期大約是二十八天。
和以太之風的週期一模一樣。
“礦脈在響應以太之風。”
鴉在語音裡說，“每一次以太之風颳起，礦道深處的以太濃度就會同步上升。”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世界之脈的核心和以太之風之間有直接聯絡。
以太之風不是朱亞製造的，是核心的能量外洩。”
時也看著那張圖表，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擊。
如果以太之風是核心的能量外洩，那封住裂縫就沒有意義。
只要核心還在，裂縫就會不斷出現，以太之風也不會停止。
“需要進一步驗證。”鴉說，“下一次以太之風還有二十三天。
如果你能在那個時間點進入核心深處，測量核心的能量波動，就能確認這個規律。”
“二十三天後，我會進去。”
“你瘋了？”鴉的聲音難得地帶上了一絲情緒。
“沒瘋。”時也關掉通訊器，站起身。
沐心竹從外面走進來，手裡提著一袋水果。“怎麼了？”
“二十三天的準備時間。”時也接過水果，拿出一個蘋果咬了一口，“夠了。”
沐心竹看著他，沒有多問。
她知道時也一旦做出決定，就不會輕易改變。
下午，時也去了12區的礦業協會總部，找林老。
林老在他的辦公室裡，正在看一份檔案。
看到時也進來，他放下檔案，摘下眼鏡。“決定了？”
“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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