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臉，時也見過。
不是在照片上，不是在夢裡，是在黑鴉大學的藥劑科教室裡。
坐在後排，不怎麼說話，成績中等，存在感極低。
他的名字叫方嶼。是時也的同班同學。
方嶼看著時也的表情，輕輕笑了笑。“很意外？”
“有一點。”時也鬆開鐮刀，但沒有收起，“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是影的？”
“從一開始。”方嶼說，“我進入黑鴉大學，就是為了等你。”
時也沉默了片刻。“等我做什麼？”
“等你成為‘最初的’的容器。”
方嶼把皮箱放在地上，開啟。
箱子裡不是什麼裝置，而是一排排整齊的藥劑瓶。
瓶中的液體是暗綠色的，和以太之樹根鬚的光芒一模一樣。
“這些是什麼？”
“神格穩定劑。”方嶼拿起一瓶，在手中轉了轉，
“我在黑鴉大學學到的技術。姜教授教得很好，雖然他不知道我在做什麼。”
“你一直在利用他？”
“利用？不。”方嶼把藥劑瓶放回箱子，“我只是在做他應該做的事。”
他站起身，看著時也。
“你知道姜顏承為什麼進入核心嗎？
不是為了救你，也不是為了贖罪。
是因為他想親手結束這一切。”
“結束？”
“對。結束以太之風，結束朱亞的統治，結束‘最初的’的計劃。”
方嶼的聲音很平靜，“但他失敗了。他被困在裡面，出不來了。”
“所以你來替他完成？”
“不。我來找你。”方嶼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開啟。
裡面是一顆指甲大小的靈魂結晶，表面的符文和在神域核心看到的一模一樣。
“這是核心碎片的最後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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