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三層的樓梯比上面更窄，牆壁上的燈已經壞了大半，只有幾盞還在發出昏黃的光。
時也走在最前面，頭燈的光束在黑暗中劃出一道白色的軌跡。
沐心竹跟在他身後，銀絲在樓梯兩側鋪開，感知範圍被壓縮到了三米，但足夠確認前方沒有危險。
溫嵐走在最後，短刀已經出鞘。
三人沿著樓梯向下，數著樓層標識。
地下一層。地下二層。
地下三層。
樓梯的盡頭是一扇木門，門上的漆已經剝落了大半，露出下面發黑的木頭。
門把手是鐵的，生了鏽，轉動時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門後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兩側是一扇扇緊閉的門，門上沒有標牌，只有編號。
時也數著門牌號。
左轉第一個，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第七個。
他停下腳步。
門上沒有鎖，輕輕一推就開了。
門後是一個不大的房間。房間裡沒有窗戶，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
床上的被褥已經發黴，桌面上積了厚厚的灰。
牆角有一箇舊衣櫃，櫃門半開著，裡面掛著幾件舊衣服。
時也走過去，拉開櫃門。
衣服是很久以前的女式款式，顏色已經褪得看不清。
他伸手碰了碰其中一件。
布料很脆，一碰就碎。
“這裡有人住過。”沐心竹走到床邊，蹲下身子，看著床底下。
床底下有一箇舊皮箱。她把皮箱拉出來，開啟。
箱子裡裝著幾本舊書、一個筆記本和幾張照片。
時也拿起照片。
第一張是三個人。
年輕的姜顏承、年輕的苦和泰，還有林素。
三個人站在某個實驗室門口，笑得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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