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晶體內部。
時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晶體的內部，有什麼東西在緩慢流動。
不是光，是某種更原始的東西。
像是血液，又像是靈魂。
“那是‘最初的’的核心意識。”姜顏承說，“它在等一具身體。”
“我的身體？”
“對。”姜顏承點了點頭，“但我不想給它。”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開啟。
裡面是一顆指甲大小的靈魂結晶，和方嶼給他看的那顆一模一樣。
“這是最後一枚碎片。我把它帶進來了。”
他把盒子遞給時也。
“你決定吧。融合，或者不融合。”
時也接過盒子，看著那顆碎片。
它在跳動。像是某種生命體，在他掌心跳動。
“如果我融合了，會怎樣？”
“你會成為‘最初的’的容器。”姜顏承說，“但你不一定會失去自我。
你的意志力太強了，強到連神明都無法撼動。
這也是我設計你的時候，留給你的最後一道防線。”
“如果我不融合呢？”
“那你就會死。”姜顏承說，“碎片會吞噬你。不是現在，但很快。”
時也沉默了很久。
空間裡安靜得只剩下晶體內部光流動的細碎聲響。
“我選擇融合。”
姜顏承看著他，然後笑了。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時也開啟盒子，拿出那顆碎片，握在掌心。
碎片開始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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