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通道本身就是為了配合那組訊號的頻率而設計的。
他繼續往下走。
苦玉走在隊伍中間,她放慢腳步在轉彎處也停了一下,注意到洞壁上的開鑿痕跡和光河下游石室的開鑿痕跡在細節上一致。
她在筆記本上快速記了一筆:“通道內部開鑿痕跡與石室一致,疑似同一時期建造。”
然後加快腳步跟上隊伍。
臺階在走了大約五十級之後變緩,變成了一段平緩向下的斜坡。
斜坡兩側的洞壁上出現了一些之前沒有見過的刻痕,不像樹刻,更像是一系列短線段排列成行,像是某種形式的計數標記。
苦玉在那些刻痕前停下來,數了其中一行的線段數量,發現排列方式是規則的,
像是每五個短線段後面跟著一個較長的線段,像是某種計數方法。
她在那行刻痕旁邊加了一筆標註:“通道內發現計數刻痕。排列規律為五短一長,疑似標記深度或距離。”
她合上筆記本繼續往前走。
斜坡走到底部之後,通道開始變寬,前方的空間逐漸開闊起來。
時也放慢腳步,頭燈的光束掃過前方的空間,看到一處比之前的通道更開闊的地下空間,
像是一間被拓寬過的舊礦室,四壁儲存著修整過的痕跡,地面平整,像是被長期使用過。
礦室中央有一塊高出地面半米左右的平臺,檯面覆蓋著一層極薄的苔蘚。
時也走到平臺邊緣,頭燈的光束掃過檯面,注意到平臺表面刻著一幅圖案——那是一幅簡化版的樹冠圖,
比之前那面牆上的圖案更簡潔,線條更粗,像是同一幅圖案的早期版本,在形成之後又被簡化過一次。
他用頭燈的光束沿著樹冠線條走了一遍,發現樹冠的輪廓和那幅樹冠投影圖的輪廓完全一致,只是比例更小,像是同一幅圖在另一個尺度上的版本。
沐心竹走到他旁邊,在平臺邊緣蹲下來,頭燈的光束落在圖案的右下角,那裡刻著一行極小的字,比其他的線條更細,像是後來新增上去的。
她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了很久,看清了上面的內容:“那些鐵片和路標能夠引導你走到這裡,真正的路徑在你腳下。”
她讀完那行字,沒有說出來,只是站起來,看著時也。
苦玉也從後面走上來,在那行字旁邊蹲下來看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走到平臺另一側,用手掌貼著那一側的洞壁。
她站了好一陣,然後把頭燈的光束調亮了一些,看到一處洞壁的表面上嵌著一塊比其他岩石顏色更深的石板。
她沿著石板的邊緣摸了一圈,確認它是一塊可以活動的結構。
方嶼走過來在她旁邊蹲下,兩個人合力把石板從洞壁上取了下來。
石板後面是一個不大的壁龕,裡面放著一盞舊式礦燈和一捆用油布包裹的筆記,比之前發現的那幾本更厚,像是上面記錄著之前沒有寫進去的內容。
時也走過來,在壁龕前蹲下,把那捆筆記取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