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來走到桌前,把那本筆記本翻開到最新一頁,在當天記錄的末尾寫了一行字:空腔底部熱源可能在臺地形成之前就已存在。
時安選擇臺地作為路徑終點,可能因為空腔本身已經是訊號傳送端的一部分。
他合上筆記本,把它放回窗臺上,和那枚鐵片並排放著。
窗外的月光落在鐵片表面,把它映成一塊暗銀色的圓片,弧線在月光中幾乎看不清,但他知道它在那裡。
第二天早上,白奇在舊倉庫裡把時也的想法記了下來。
他沒有立刻下結論,而是在日誌的備註欄裡寫了一段話:臺地空腔底部熱源與樹苗訊號之間的關係尚未確認。
如果熱源早於時安鋪設路徑,則路徑的終點選擇可能基於已有結構。需要進一步確認熱源的起始年代。
寫完之後他把筆放下,坐在桌前想了一會兒。
確認熱源的起始年代需要更多的資料,也許需要取空腔底部的沉積物樣本進行年代測定。
他在日誌的末尾加了一行字:擬對空腔底部沉積物進行年代測定,以確認熱源起始時間。
……
三月第一週,白奇帶著取樣工具去了臺地。
他在北側石板邊緣把取樣器的細管從縫隙裡伸進去,沿著空腔頂壁向下延伸,直到管口觸到空腔底部的沉積物。
他輕輕轉動取樣器的把手,讓管口在沉積物表面颳了一層薄薄的樣本,然後慢慢收回來。
取樣管裡裝著一小段圓柱形的沉積物樣本,顏色深灰帶一點暗綠,質地緊密,像是長期在高溫和潮溼環境中形成的壓實層。
他把樣本從取樣管裡推出來,放在乾淨的密封袋裡,標註了日期和取樣位置。
然後收好工具,沿著來時的路走回觀測站。
他把樣本送到苦和泰那裡的時候是下午。
老技工正蹲在工藝車間的工作臺前打磨一箇舊的金屬零件,看到他進來,把護目鏡推到額頭上。
白奇把密封袋遞過去,說了一句:“臺地空腔底部的沉積物樣本。想請你幫忙看一下能不能做年代測定。”
苦和泰接過密封袋,對著燈光看了看,然後把袋子放在工作臺上,拿過旁邊的放大鏡和一把小鑷子。
他開啟密封袋,用鑷子夾了一小撮沉積物放在玻璃片上,在放大鏡下看了很久。
“質地很密,像是長期受壓之後形成的。
裡面混著一些暗綠色的顆粒,顏色和礦道深處那些根鬚分泌物相似。
年代測定我不在行,但可以送到磐石城的地質實驗室去做。”
白奇點了點頭,把那袋樣本重新封好,放在工作臺旁邊。他在那裡站了一會兒,看著苦和泰把那片玻璃片上的沉積物刮下來放回密封袋裡。
“這批樣本儘量保持原狀,送到實驗室之後可以做碳同位素測年。”
苦和泰把密封袋遞還給白奇,然後重新戴上護目鏡,繼續打磨那個零件。
。間車藝工了出走,袋封過接奇白
。泰和苦的磨打頭低前臺作工在正眼一了看頭回,下一了停口門在他
。的穩是還手但,駝些有背,楚清很得照影背的工技老把燈的裡間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