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席白色長袍,坐在白玉蒲團上,四周仙氣飄飄,他緩緩睜開雙眼。
那一刻,彷彿世界都醒來了,一切都變得更加清晰。
此人就是整個萬靈大教的掌教至尊,一尊真正的鎮教大帝,張天奇。
“掌教至尊,我苦啊!”任少天哀嚎著,幾步就衝了過去,直接跪在地上。
“我你賢侄任朝天,乃是我們這一脈,花費了無數代價,消耗的萬元長生藥都不下與十株,才好不容易,讓他踏入六劫帝境,全被聖子的人給打死了。”
“掌教至尊,不單單是任家小輩,我孫家小輩都願意賠償那人好處,卻依舊被他打死,絲毫不講道理,把這無上大教當做他的道場,肆意妄為。”
“是啊……”
眾人哭訴著,整個大殿,變成了菜市場一般,全部都是哭訴之聲。
張天奇沒有吭聲,甚至表情都沒有絲毫變化,目光看向殿外,一道身影,緩步走了進來。
“徒兒張萬全,見過師尊。”
“嗯。”張天奇微微點頭,如若是以前,張天奇會讓他他坐在旁邊,但這一次沒有。
“看來這一次的事情並不小,師尊都有點壓制不住,不過也是,宗門之內,三大家族上供的修煉資源最多。”
“諸位長老,你們認為,這件事情應該怎麼處理?”張天奇緩緩開口,聲音不鹹不淡。
“啟稟掌教至尊,秘境之內廝殺,已經觸犯門規,理應受到重罰,關押天牢十個元會,在剝奪他第一的名頭,重開秘境,讓人重新競爭,只有這樣才能以示公平。”
“任少天,你看看你在說什麼?”張萬全立刻怒懟道:“秘境內,每個人都在一個很小的空間內,是你們私自用破界符,打破了世界壁壘,想要圍殺江浩,你們那些後輩實力不行,被江浩反殺,是他們咎由自取。”
“至於剝奪第一名額,讓人重新競爭,任少天,收起你那點齷齪吧!不就是這一屆沒有讓你們成為第一,沒有得到天地神池的名額,讓你們惱羞成怒了,我兄弟憑本事得到的第一,憑什麼你三言兩語,說推翻就推翻。”
“張萬全,注意你的言辭。”任朝天還沒有開口,孫長生直接站了出來,直接怒喝。
“你乃是聖子,堂堂聖子,不是什麼人都能跟你平起平坐,讓你稱呼為兄弟,你代表的不是你自己,而是掌教至尊的臉面,你如若不是這個聖子,你出去被另外兩教打死,都沒人會管你。”
“張萬全,你所謂是破界符,誰看到了?”慕容巋然也站了出來,指名道姓。
“你是閆家的,我問你,之前在秘境內,你可看見了?”
“還有你,周家族老,你可看到了?”
四周所有人紛紛搖頭。
這一刻,張萬全一張臉鐵青到了極致,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有些事情,你就算看到了真相,那又如何,有人說那不是真相,那他就不是真相。宗門內,早就已經被他們三大家族所把持。
張天奇面無表情看著下面被氣的面色通紅的張萬全,所有人都在指責他,哪怕他早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萬全從出生開始,就跟在我身邊修煉,其實實力是一部分,但有些事情,只要不是強大可以掀翻一切的時候,很多東西依舊需要遵守。”
“這一次也算是給萬全一個教訓,犧牲了那個叫做江浩的,也讓萬全看清一些事情,他的修煉之路實在太順了,希望這一次他能吸取教訓,增長智慧。”
“張萬全。”張天奇猛然開口,聲音無比的嚴肅,場內指責的嘈雜的聲音,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張天奇。
“所有人都說你錯了,你可知道你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