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魚怕林盼弟很快會返回來,如果跟林盼弟走個對過就麻煩了,根本沒法解釋自己為啥大半夜出現在這裡。
於是夏之魚又躲在籮筐下,等著看熱鬧。
隨即,夏之魚想起林盼弟撿的金戒指,那個也不能放過,不能留給林盼弟,毛都不給她留一根。
反正只要在神識可控範圍內,夏之魚便可以用神識把東西送入空間。等下林盼弟路過,她就把金戒指弄到手。
林盼弟躡手躡腳回了家後,站柴火垛旁邊,藉著微弱的月光,使勁瞪大眯眯眼,想找根合適的長樹枝。
可是吧,林家有這麼多男人,林老太又是個喜歡指使人幹活的,早在柴火弄回家後,她就讓兒子們抽時間把柴劈好,再碼整齊放一堆了。
林盼弟找了半晌,最後沒找到合適的長樹枝,只能失望地出了門,然後她又開始在巷子裡尋找。
老天爺還是偏向她的,最終,林盼弟還是在牆根下的雜物堆裡,找到根合適長樹枝。
長樹枝上面帶了個一米多長的斜樹杈,很適合往下扒拉東西。當然,包袱得在斜樹杈夠得著的範圍內,林盼弟才有機會靠樹枝把包袱弄下來。
只是,林盼弟怎麼都想不到,她今晚一直在夏之魚的監控範圍內,那包袱早就讓夏之魚得手了。
林盼弟無知無覺,心情嘎嘎好地拖著樹枝去了公廁。
路過夏之魚躲的破籮筐時,林盼弟被夏之魚神不知鬼不覺收走口袋中的金戒指。
夏之魚說到做到,沒給林盼弟留一根毛。
林盼弟來到公廁,使勁把斜樹杈搭到房頂上,從一頭扒拉到另一頭,男廁女廁都沒放過。
她超級希望能幸運地掃中目標,順利把包袱扒拉下來。
可惜林盼弟扒拉了好一陣兒,胳膊都舉酸了,什麼東西都沒扒拉著。她不信邪,又費力扒拉了一遍,可是還是沒有收穫。
氣得林盼弟直接把樹枝扔地上。
剛才林盼弟仰著頭舉著樹枝弄了半天,把她的胳膊累到了,現在已經舉不動樹枝了。
唉,這點小身板,幹啥都不中用。
林盼弟對錢財的渴望超過一切,有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氣勢。她歇了一會兒,又開始圍著公廁外圍的牆扒拉一圈,還是沒找到包袱。
其實,如果不是夏之魚提前收走包袱,林盼弟還真有機會扒拉到包袱,可能使點巧勁兒能把包袱扒拉下來。
可誰讓林盼弟得罪死了夏之魚,她夢到的機緣已經被更能耐的夏之魚得到。
早知道有這一天,不知道林盼弟會不會後悔,後悔當初對夏之魚下死手?
當然,林盼弟不知道夏之魚的能耐,更不知道夏之魚一直在盯著她。
林盼弟只當自己有好運氣好機緣,卻因為身高不夠實力不夠,這會兒才拿不到包袱。
林盼弟找不到包袱,只能瞎琢磨:難道包袱被那男人扔到了房頂的正中間?
林盼弟不相信事情這麼巧合。既然老天爺能讓她夢到這筆財富,不應該讓她輕易拿到手嗎,怎麼她折騰半天,只撿到一個金戒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