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長樹枝都夠不到包袱,林盼弟實在不想死心,想試試自己能不能爬上房頂。
這公廁是建國後市裡統一齣錢蓋的,市裡幾乎每一個小片區都有個公廁。當時建公廁,就是為了搞好市裡的衛生,避免有人隨地大小便。
公廁圍牆是紅磚的,其中有不少縫隙,林盼弟的小手指倒是可以扒著這些細縫往上爬。
可是她體弱沒力氣,爬了沒兩下掉來下,一屁股摔倒在地上,正好坐疼了被林成貴把腫的屁股。
林盼弟忍不住低聲咒罵,一想到她可能根本夠不到房頂上的包袱,忍不住悲從中來,眼淚差點奪眶而出。
不行,她不能認命,一定得把包袱夠下來,爬牆不行再試試別的辦法。
可惜她實在太小,根本搬不動梯子。如果可以,林盼弟希望面前立馬出現個梯子立在牆上,讓她順利拿走包袱。
可惜,這只是林盼弟的臆想罷了。
林盼弟找不到拿走包袱的辦法,又不死心,不想也不敢走,她怕她一走,包袱再被別人拿走了,那她不就竹籃打水一場空。
想到這裡,林盼弟趕緊摸了摸口袋,看金戒指在不在。沒有拿到包袱,有個金戒指也能安慰一下她受傷的心靈也行。
結果一摸,兜裡啥都沒有。
林盼弟心下一驚,兩手不信邪地把口袋翻個底朝天,結果兩個口袋都是空的,啥都沒有。
林盼弟崩潰地大叫一聲:啊啊啊……
林盼弟發洩完情緒,想到自己忙活一場,啥都沒撈著,忍不住悲從中來,嗚嗚嗚地哭起來。
夏之魚聽到林盼弟的哭聲,終於爽了。可時間一長,她就聽煩了,不想再看林盼弟瞎折騰。反正東西現在都在她手裡,隨便林盼弟怎麼折騰。天不早了,她得趕緊回家睡覺了。
夏之魚摘下頭頂的破籮筐,放輕腳步捋著牆根回到家,插好門回屋睡覺去了。
當然,睡覺之前,她得好好看看,那個包袱裡到底有什麼東西能讓林盼弟一直惦記。
夏之魚把掉出的那個金戒指塞進包袱裡,打算先過過眼癮。對這包袱的去留,她已經做了決定。
既然抱著歸還的想法,夏之魚便沒有開啟包袱,而是用神識探查一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裡面竟然有兩大捆現金,估計少說得有兩千塊。此外還有一些票據,這些都在包袱最底下放著。
上面放了七八個精緻的木盒,有的盒子裡面裝有硯臺,有的盒子裡是成套的翡翠首飾,還有和田玉手鐲,光澤瑩潤,一看就是好東西。
還有黃玉印章、還有一盒子各色寶石,全是好貨。
天,竟然還有一盒小黃魚。
此外,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金首飾胡亂摻雜這些在盒子中間,許是慌忙中亂放的,有的金首飾都壓變了形。不過這不妨礙什麼,金子到哪都是值錢貨,就算變了形照樣能變現。
怪不得林盼弟想盡辦法也要得到這包袱,這包袱看著不起眼,可價值千金,放後世變賣成現金,不知能換多少套房。
夏之魚雖然覺得包袱裡的翡翠玉石等物件稀罕,可暫時並沒有想佔為己有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