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緊跟著顧兇虎、顧紅熊、顧磐山三人,每人各自握著自己的兵器,晨光在他們年輕的臉上鍍了一層薄薄的金色。
顧淵在戰場邊緣停下腳步,目光掃了一圈混戰的人群,最後落在五爺那張猙獰的面孔上,卻只是淡淡地掠過,然後偏頭對身後三人道:
“你們三個正好試試這半個月以來的成果,記住!別給我丟人!”
顧兇虎把扛在肩上的長刀一翻,刀鞘脫手落在地上,露出一米六長的雪亮刀身,隨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淵哥,您就瞧好吧!”
顧紅熊把長槍往前一挺,槍尖在晨光裡抖出一朵寒芒。
顧磐山沒說話,雙手一翻,兩柄銅鐧已經穩穩握在掌中,鐵稜的稜角泛著冷光。
下一瞬,三人同時動了。
顧兇虎第一個衝進人群,那一米六的長刀在他手裡竟然靈活得不像話,刀光呼嘯著劃出一道半圓弧。
一個打手還沒來得及舉起手裡的鐵棍,脖子就被刀鋒帶過,整個人僵了半息,隨即軟倒在地。
顧兇虎腳步不停,刀隨身轉,劈、砍、掃、撩,每一刀都帶著形意五行刀的剛猛勁力,一路碾過去,竟沒有一合之敵。
顧紅熊端著一丈二的長槍從側翼殺入,槍尖如毒蛇吐信,點、扎、挑、攔,一槍出去便洞穿一人胸腹,拔出槍尖帶出一蓬血霧。
他腳下步子沉穩,腰胯發力把長槍使喚得虎虎生風,槍身一抖便能掃翻兩三個人,凡是靠近他三步之內的,非死即傷。
顧磐山走的是最刁鑽的路線,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混戰的人群中穿插。
雙鐧出手快如驚雷,一鐧抽在打手的胸膛上,骨裂聲清晰可聞,那人慘叫一聲倒飛出去砸翻了身後兩人。
他收鐧的瞬間又反手一鐧砸在另一人的肩胛骨上,那人整條胳膊立刻耷拉下來,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五爺麾下那些亡命徒的打手,竟被顧兇虎三人聯手放倒了二三十人。
有的胸口塌陷、有的脖頸斷裂、有的手臂彎折成了奇怪的角度,慘叫著倒在碎石地上爬不起來。
礦場上的廝殺聲漸漸稀落下來。
那些還站著的五爺手下左右看看,發現身邊站著的同夥越來越少,而對方那三個手持兵器的年輕人還跟沒事人一樣地站在場中,刀尖槍尖鐧稜上都在往下滴血。
恐慌在他們臉上蔓延開來,有人開始往後退,有人丟下手裡的傢伙轉身就跑。
五爺也注意到了這邊的變故,他的鐵棍還架在吳老狗的短刀上,但眼角的餘光已經瞥見了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全是自己的人。
他那張橫肉密佈的臉第一次變了顏色,嘴角抽了抽,難以置信地瞪向那三個年輕人。
吳老狗趁著五爺分神的一瞬,短刀猛地一翻,磕開鐵棍後撤半步,喘著氣卻笑了一聲。
“五爺,你的人快躺完了,你覺得今天這事兒,還收得了場嗎?”
五爺麵皮抖了抖,攥著鐵棍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像是困獸在做最後的掙扎。
五爺死死的瞪著顧淵,怒吼:“你是什麼人,居然敢對我出手?你知不知道老子是九門五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