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哥不留下吃個飯再走?”
賽活猴擺手往外走:“嗐,忙著呢,等瓶山這趟活兒幹完了,咱們在常勝山一起慶功,到時候再吃不遲。”
說完人已經穿過前鋪,身影消失在門口。
賽活猴前腳剛走,三扇房門同時打開了。
顧兇虎、顧紅熊、顧磐山幾乎是齊刷刷地探出腦袋來,三雙眼睛裡全是壓不住的興奮。
顧兇虎大步走過來,嗓門亮堂堂的:“淵哥!猴哥來是不是說瓶山的事?咱們要動身了?”
顧紅熊跟在他身後,搓著手一臉激動:“是不是要下墓了?哥幾個就等著這一天呢!”
顧磐山比兩人穩一些,但腳步也比平時快了幾分,走到顧淵面前站定,目光灼灼,聲音中同樣帶著急切:“淵哥,定了時間了沒有?”
顧淵端著茶碗抿了一口,然後慢悠悠地放下。
“定了,半個月後,老熊嶺的苗寨跟常勝山的人匯合。
不過從常沙到湘西得走近十天天,咱們三天後就出發。”
顧兇虎一聽,拳頭猛地一攥,胳膊上的肌肉把勁裝袖子都撐了起來:“太好了!上次跟著猴哥下那個前朝的墓,屁都沒碰到一個,就挖了幾件破瓷器,連粽子的毛都沒見著。
這回瓶山大墓,能讓陳總把頭親自出馬,那底下肯定有好東西!”
顧紅熊在旁邊猛點頭:“我也是我也是,以前只聽過大粽子,還從來沒見過,我可想見識見識了!”
顧磐山倒是笑了笑,但眼底也亮著光:“淵哥,你說瓶山比咱上次那個墓兇險多少?”
顧淵放下茶碗,抬眼看向三人,神情嚴肅,語氣極為鄭重。
“瓶山的兇險,不是咱們之前下的前朝墓能夠相比的,更不是那些普通墓葬能比的。
瓶山大墓誌下,毒蜈蚣鋪天蓋地,還有成了精能稱之為妖物的六翅蜈蚣,乃至於真正的屍王,那才是真正要命的東西。
不過你們既然跟著我,我也不會讓你們白送了命。”
說到這,顧淵站起身來,負手看著三人:“你們三個現在距離明勁只有一步之遙,這幾天哪兒也別去,給我專心練功,爭取出發前正式踏入明勁。
你們實力越強,到了瓶山底下,也能更有幾分保命的能力。”
三人同時挺直了腰板,齊聲應道:淵哥放心!一定在出發前突破明勁!
顧淵滿意地點了點頭:“行了,你們先待著,我出去逛逛。”
他穿過前鋪推開平事齋的大門,剛跨出門檻,就跟一個人打了個照面。
吳老狗正站在門口,懷裡抱著那隻黃白相間的小狗,穿著一身新做的白色長衫馬褂,整個人比三天前在礦場上時精神了不少,眉宇間那股子陰鬱的狠勁兒也斂去了幾分。
看到顧淵出來,吳老狗先笑了:“顧老闆這是準備去哪兒?你平事齋可剛開門,老闆就要溜號了?”
顧淵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道:“閒著無聊出來逛逛,倒是你這新上任的狗五爺,怎麼有空跑我這小店來?今兒上午九門大會才開完吧?”
吳老狗擺擺手,臉上那笑容淡了些:“什麼五爺不五爺的,外人叫叫就罷了,顧老闆你還是叫我吳老狗順耳,我今天來,是有一樁事想麻煩你。”
”?事麼什?哦“:一微微神眼淵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