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腳尖點地側身避開,那爪子擦著他勁裝的衣襬掠過,抓在旁邊的石壁上,竟硬生生犁出五道寸許深的溝痕,碎石撲簌簌地往下掉。
顧淵不等血屍收回爪子,矮身欺進,橫刀一翻由下至上斜撩而出,直取血屍腰肋。
這一刀又快又刁,血屍來不及完全閃避,刀鋒劃過它腰側的筋肉,切出一道淺口,湧出一股黑褐色的粘液。
但那傷口極淺,根本沒有傷到筋骨,反而激得血屍更加狂暴。
血屍咆哮著轉身,雙爪如狂風暴雨般朝顧淵連續拍落,每一爪都帶著足以開碑裂石的力道。
顧淵橫刀格擋,刀身與利爪碰撞的頻率越來越快,墓室裡迴盪著密集的叮噹撞擊聲,火星四濺,石磚地面上被震裂的碎塊越來越多。
血屍一爪拍在顧淵方才站立的地面上,五根指甲洞穿石板,碎石迸飛。
顧淵借勢後翻,腳在牆壁上一點又撲了回來,橫刀橫掃血屍雙膝。
血屍抬腿避開,粗壯的脛骨撞在旁邊的棺座上,將那青石棺座撞塌了半邊。
兩人在這不足三十平的主墓室裡翻騰搏殺,刀光爪影交錯,每一下碰撞都震落牆皮和碎石。
顧淵的刀法越來越凌厲,可血屍的防禦實在太厚,再生能力也強得離譜,方才被他切開的那道腰肋傷口,此時竟然已經開始收縮閉合。
顧淵心中念頭急轉。
以他明勁中期的實力,再這麼耗下去只會被拖垮。
他剛想拉開距離重新調整攻勢,血屍已經一爪拍在他的橫刀側面,巨大的力量將他整個人砸得往側方飛出去,後背狠狠撞在牆壁上,震落了一片碎磚。
口中有腥甜湧上,顧淵嚥了回去,橫刀拄地站起身,擦了擦嘴角。
他剛抬起頭,正要再次衝上去,丹田深處猛地湧出一股滾燙的熱流,像是某個卡了很久的瓶頸突然被撞開了。
一股比之前充沛了數倍的勁力順著經脈湧入四肢百骸,渾身的骨骼發出一連串細密的脆響,筋肉之間那股擰裹絞纏的力道瞬間攀升了一個臺階。
明勁後期。
顧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掌心微微發燙,拳鋒握緊的剎那空氣都像是被捏得發出一聲輕響。
他抬頭看向面前那具正朝他撲來的血屍,嘴角彎了一下,目光冰冷如鐵。
血屍雙爪併攏,十根利甲如錐子般直刺過來,帶著足以洞穿鐵甲的力道。
顧淵不僅沒有後退,反而迎面上前一步,手中橫刀順勢一轉,刀刃沿著血屍雙爪之間那條縫隙切入,腰胯猛然一擰,全身的勁力如潮水般灌入刀身。
一刀斬出。
刀光在幽暗的墓室中劃出一道近乎完美的弧線,精準無比地切入血屍右肩的筋肉縫隙,勢如破竹地穿骨而過。
黑褐色的黏液爆開,一隻粗壯的右臂連同半截肩膀被齊根斬斷,重重砸落在地面上,五根利甲猶自痙攣般地抽動了兩下。
血屍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狂吼,剩下的左爪瘋狂地朝顧淵抓來,力道之大,爪風在石壁上留下三道深深的劃痕,碎磚塊如雨點般崩落。
顧淵側頭避開這一爪,腳尖一點地面縱身躍起,在墓室拱頂的條石上借力一蹬,整個人旋轉著凌空翻下。
唐橫刀在旋轉中蓄滿了全身的勁力,刀鋒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頸脖個整了穿貫地滯阻無毫,切側頸的從,掠橫刃刀,間瞬一的地落淵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