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已扣除1000消災點，正在進行抽獎中……”
顧淵攥著拳頭，屏住呼吸，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空無一物的空氣，心跳都快了幾分。
“叮，恭喜宿主獲得【靈髓】一瓶。”
他愣住了，等了半天沒等到下一聲提示，眨了兩下眼，一臉懵逼地脫口而出：“這就沒了？靈髓……靈髓是個什麼玩意兒？”
下一刻，眼前自動浮現出一道半透明的光幕，上面只有幾行簡短的說明，但每一個字都讓他瞳孔放大了一倍。
【靈髓】：來自某修仙界，為靈玉之精。低階修煉者服之可大幅度壯大靈魂，提高精神力，增強修為。
顧淵盯著那幾行字，反覆看了三遍，然後猛地站起來，在狹小的屋子裡來回踱了兩圈，嘴裡唸叨著：“修仙界？這玩意兒來自修仙界？壯大靈魂精神力……還能提升修為？我這中級抽獎居然直接抽到了修仙界的東西？”
他腳步頓住，像是想到了什麼更遠的事情，眼睛亮得有些發燙：“那要是攢夠更多消災點來一次高階抽獎，能抽出什麼等級的獎勵？
再往上呢？會不會有更不可思議的東西？”
他在屋裡又轉了兩圈，好不容易才把翻湧的情緒壓下去一些，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這才重新坐回凳子上。
雖然臉上還掛著壓不住的笑意，但總算能穩住聲音跟系統對話了。
“系統，發放獎勵。”
“叮，獎勵已存入系統空間，宿主可隨時取用。”
顧淵心念一動，掌心便多了一隻透明的細頸瓷瓶，瓶壁薄得近乎通透，裡面的液體是淺淺的碧綠色，在燈光下微微流動著，像是活物一般凝而不散。
他把瓶子舉到眼前對著光看了看，那碧綠的液體在光線中泛著細碎的光點，像碾碎的星塵溶在了水裡。
“這就是靈髓……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系統說得那麼誇張。”
他拔開瓶塞，一股清冽又溫潤的氣息從瓶口溢位來，不香不甜，卻讓他鼻端一暢，整個人的精神都跟著振了一下。
他沒有再猶豫，仰頭將瓶中的液體一飲而盡。
那靈髓入口微涼，順著喉嚨滑下去的瞬間便化成了一股暖洋洋的熱流，貼著喉嚨散開，並迅速漫向四肢百骸和顱頂。
緊接著，大腦中猛地嗡鳴了一聲，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同時刺激著他的神經末梢，視野邊緣開始發沉，視線模糊了一陣。
他踉蹌了一步，甩了甩頭想保持清醒，但那股昏沉感卻越來越重，像是一床厚厚的棉被把他整個人裹了進去。
顧淵強撐著走到床邊，膝蓋一軟直接栽倒在了床鋪上，眼皮沉沉地合上了。
一夜過去。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紙斜斜地照進來，落在顧淵臉上，帶著暖融融的溫度。他的眼皮動了動，先是輕輕顫了兩下，然後猛地睜開了。
最初那兩三息裡他有些迷茫，眼神渙散了一瞬，隨即像被冷水潑了一樣整個人從床上彈坐起來，後背挺得筆直。
他坐在床邊，雙手撐著床沿，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喜。
腦袋裡那種感覺太明顯了，就像以前是一池渾濁的水，現在被抽乾了淤泥，重新注入了清泉，通透、清亮。
他能清楚地聽到窗外院子角落裡水井滴落的水珠聲，能分辨出前街餛飩攤上鐵勺碰鍋沿的響動，甚至連隔壁屋顧兇虎翻身時床板吱呀的聲響都一絲不漏地鑽進耳朵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