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面上卻不動聲色，端著茶杯抿了一口，語氣平穩：“張小姐，兇虎那就是玩笑話，可當不得真。”
張海琪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浮著一層薄薄的亮光，像水面上的月光：“那我若是當真了呢？”
顧淵端著茶杯的手一頓，抬眼看向她，目光在張海琪那張絕美的臉上停了兩息。
然後他慢慢放下茶杯，身體往椅背上靠了靠，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語氣不緊不慢：
“若是張小姐當真了，那不妨就在我這顧府住下，畢竟張小姐這般花容月貌……”
他微微一頓，目光坦蕩地迎著她的視線，“我這心裡，還是挺滿意的！”
張海琪沒好氣地白了一眼顧淵，那一眼裡帶著幾分嗔怪，幾分打趣，嘴角卻微微翹著：
“我就知道，你顧淵也是個好色之徒。”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時話鋒一轉，語氣裡多了幾分認真，“不過我看你也知道張家的事，本姑娘如今可都上百歲的年紀了，你一點也不介意？”
顧淵微微一笑，靠在石欄上，目光坦蕩地看著她：“百歲又如何？只要喜歡，便是兩百歲那也無妨。”
他這話說得隨意，心裡頭卻打著其他算盤。
在他的記憶裡，這張家的女人，就沒有醜的。
尤其是張海琪和張海杏，在前世那些盜墓故事裡可都是數得上號的美人。
一個清冷中帶著嫵媚，一個嬌俏裡藏著英氣。
當年不管是看書還是影視劇中的時候，他就覺得這兩個角色活靈活現，讓人印象深刻。
如今張海琪活生生地坐在他面前，一張臉比原劇中還要好看，他要是就這麼放走了，那才是腦子有病。
張海琪眼波流轉，瞪了他一眼。
可那一瞪在顧淵看來，眼尾微微上挑，眸子裡水光瀲灩，嫵媚中帶著幾分風情，反倒是勾人得很。
這般女子，既然撞上了，那自然不能錯過。
想到這裡，顧淵放下茶杯，目光直直地看著張海琪，語氣認真了幾分：“張小姐，你相信一見鍾情嗎？實話實說，我確實看上你了。”
張海琪聞言一愣，隨即白了他一眼，嘴角帶著一絲又好氣又好笑的笑意：“你這是一見鍾情嗎？我看你是見色起意吧！”
顧淵也不否認，乾脆利落地點了點頭，坦蕩得讓人挑不出半點心虛：“沒錯，我就是見色起意，張小姐要不考慮一下？”
看著他把這麼無恥的話說得這麼理直氣壯，張海琪也忍不住嘴角微微一抽。
她見過的人多了，有正人君子，有登徒浪子，可像顧淵這樣把見色起意四個字說得跟今天天氣不錯一樣坦蕩的，還真是頭一回遇到。
她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切的無奈：“我們張家人壽命悠長，活個兩三百年不在話下。
我可不想百年之後，看著你衰老死去，到時候徒留我一個人，那又有什麼意思？”
顧淵眉頭一挑，把茶杯擱回石桌上，手指在杯沿上輕輕叩了兩下，語氣極為自信：
“壽命而已，誰說只有你們張家人壽命長了？以後咱們誰先死，還不一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