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顧磐山也收了幾個人,這個少年就是其中之一,並且還同樣被冠以顧姓,名叫——顧安!
顧安為人機靈,嘴也甜,被顧磐山特意安排在府裡看門跑腿。
顧安看到鷓鴣哨師兄妹,頓時面露疑惑:“你們是誰?”
鷓鴣哨微微一笑,抱拳道:“在下鷓鴣哨,有事求見顧淵顧兄弟!還請這位小哥通報一聲!”
顧安聞言嘟囔了一句:“鷓鴣哨?”隨後一臉好奇的看著三人道:“你們等著,我去通報一聲。”
顧安說完,轉身就向著演武場跑去。
很快,他就跑到演武場邊緣站定,彎腰喘了兩口氣,然後抬頭道:“淵爺,門外來了幾個人,自稱是鷓鴣哨,說想見您,兩男一女,看著不像是常沙本地人。”
顧淵眉梢一挑:“鷓鴣哨?算了算日子,鷓鴣兄幾人確實應該到了!”
之前陳玉樓那封信裡說鷓鴣哨師兄妹近日會到常沙城找他商量黑水大佛寺的事,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他點了點頭:“知道了,你先去把人請到正堂,我換身衣裳就過去。”
他低頭看了一眼身上那件練拳時穿的短打,沾了不少灰塵和汗漬,確實不適合見客。
顧安應了一聲轉身就跑,顧淵邁步朝自己屋子走去。
片刻之後,顧淵換了一身乾淨的玄色長衫,從屋裡出來,穿過迴廊來到正堂。
他剛走到正堂門口,遠遠便看見廳堂裡坐著三個人。
鷓鴣哨仍是那副挺拔沉穩的模樣,坐在客椅上,腰背挺直,手裡端著茶盞。
老洋人站在他身後,還是那副精悍打扮,背上掛著那張長弓。
花靈坐在另一側,比起瓶山那會兒瘦了些,但精神頭很好,一雙明亮的眼睛正好奇地打量著廳堂裡的陳設。
聽到腳步聲,三人同時轉頭看了過來。鷓鴣哨站起身來,臉上露出一個難得的熱絡笑容,拱手一禮:“顧兄!數月不見,別來無恙!”
顧淵笑著大步走進廳堂,抱拳回了一禮:“鷓鴣兄!老洋人兄弟!花靈姑娘!什麼風把你們吹來了?快坐快坐!”
他伸手示意三人落座,自己也在主位上坐下,顧安手腳麻利地又端了幾盞茶上來。
鷓鴣哨坐下後打量了顧淵兩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忽然微微一怔,隨即露出幾分由衷的讚歎:
“顧兄,你身上的氣息……比瓶山那會兒又深沉了許多,看來這段時間,你的實力又精進了不少啊!”
顧淵笑著擺了擺手:“略有長進而已,鷓鴣兄倒是風采依舊。”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從三人臉上依次掃過,見鷓鴣哨眉宇間藏著一絲急切,便直接開口問道,
“鷓鴣兄,咱們在瓶山也算生死之交了,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你們這次來常沙城,可是為了那黑水大佛寺的事?”
鷓鴣哨放下茶盞,神色認真了幾分,點了點頭:“顧兄果然料事如神,實不相瞞,我最近拜了摸金校尉一脈的飛天狻猊了塵為師,學了些摸金的手段。
在此期間,我打探到一個訊息——西夏黑水城的大佛寺裡,可能藏有關於雮塵珠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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