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裡只剩下顧淵和張海琪兩個人,火把的光把他們的影子投在牆壁上,拉得又長又大。
張海琪舉著火把走到最近的一根樑柱前,藉著火光仔細端詳了片刻,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她轉頭看向顧淵,那雙好看的眼睛裡浮著一層似笑非笑的亮光,語氣裡帶著幾分促狹:“阿淵,這下你可是發財了。”
顧淵挑了挑眉:“怎麼說?”
張海琪拿火把朝那根柱子照了照,然後在柱身上輕輕敲了兩下,柱面發出沉悶的“咚咚”聲,回聲沉實悠長,一聽就是上等的實心老料。
她側過頭來看著顧淵,嘴角彎著一抹幸災樂禍的弧度:“看到了這些柱子了嗎?這可都是金絲楠木,三十六根,一根一人合抱粗,五米高。
金絲楠木在市面上比黃金還貴,你這滿腦子都是生意的小屁孩,這回可是發大財了。”
她說著說著,語氣裡的促狹越發濃了,一臉幸災樂禍地道:
“只是……這些金絲楠木樑柱這麼大,你打算怎麼帶得走?
一根柱子就有幾千斤重,你總不能扛著它爬繩子出去吧?”
顧淵聽完,眼睛卻亮了起來。他還真沒往這方面想。金絲楠木,三十六根,一人合抱粗,五米高。
這要是全搬出去,轉手一賣就是天文數字。
他如今雖然不缺錢,可誰嫌錢多?更何況這種級別的老料,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
他瞥了一眼張海琪那張幸災樂禍的笑臉,慢悠悠地開口:“海琪啊,你怕是忘了,我有一手類似於五鬼搬運術的能力吧?”
張海琪臉上那抹幸災樂禍的笑意頓時僵住了。
“有五鬼搬運術了不起啊!”
張海琪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道。
她嘴角抽了抽,偏過頭去不再說話,只留給他一個後腦勺。
顧淵笑著搖了搖頭,不再逗她,重新把目光投向那些樑柱。
他圍著最近的一根柱子轉了一圈,伸手在柱面上摸了摸,觸感溫潤細膩,果然是上等的金絲楠老料。
不過這些東西眼下可不能動,三十六根柱子撐起了整座大殿的穹頂,要是現在抽走一根,上面那塊巨大的頂壁非塌下來不可。
得等他們探完大佛寺、準備離開的時候,再一口氣把這些柱子全部收走。
他收回手,在心裡默默盤算了一下空間戒指的容量。
一千立方,裝下三十六根五米高、一人合抱粗的實心金絲楠木,綽綽有餘。
等回到常沙城,不管是留著自用還是轉手出貨,都是一筆巨大的買賣。
想到這裡,他朝張海琪的方向走回去,伸手在她肩上輕輕拍了一下:“走吧,別在這兒站著了,等鷓鴣兄他們回來,咱們就繼續往裡探,大雄寶殿只是前殿,真正的好東西還在後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