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閉嘴。”
趙凡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大殿內的山呼海嘯瞬間戛然而止，所有人死死捂住嘴巴，連呼吸都死死憋住，生怕發出一點聲響。
“外面那群爛攤子，你們自己收拾乾淨。”
趙凡打了個哈欠，轉身朝著大殿後方走去，連多看他們一眼的興趣都欠奉。
“散朝。給你們三日時間休整，三日後，照常早朝。”
他停下腳步，微微偏過頭，餘光瞥了一眼地上的太后和李斯林。
“這大乾的江山，以前怎麼轉，以後還怎麼轉。誰要是幹不好，或者為了些爛事擾了朕的清淨……”
趙凡沒有往下說，只是輕笑了一聲。
但那一瞬間瀰漫開來的刺骨殺意，讓所有人如墜冰窟。
直到趙凡的背影徹底消失在殿後，足足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太和殿內才傳出第一聲粗重的喘息。
活下來了。
太后呂氏在幾名老太監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她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此刻毫無血色，華麗的鳳袍也被冷汗溼透。
她驚恐地看了一眼空蕩蕩的龍椅。天人境的威壓是真切的，但她掌權十幾年，對權力的渴望早已刻入骨髓。
“沒曾想，我居然也有眼瞎的時候”
太后死死捏著太監的手臂，指甲陷入肉裡，臉上不禁浮現出慘笑。
另一邊，丞相李斯林也被灰衣護衛從血泊中扶起。
這位老狐狸擦去臉上的血跡，低垂的眼眸中，恐懼與精芒交織。
而大殿正中央。
雙膝粉碎的二皇子趙燁，像一條死狗一樣被兩名倖存的客卿抬上擔架。
劇痛讓他渾身抽搐，但他死死咬著牙，沒有發出一聲哀嚎。
他透過人群的縫隙，用一種極其隱蔽的餘光，死死盯了一眼那張純金的龍椅。
“老九，你居然隱藏的這麼深，你可真是讓我這當二哥的好生驚訝啊。”
想到這，二皇子瞟見了遠處的太后和丞相，隨後冷笑一聲，直接帶人離去了。
老九成了天人，著實讓他感到不可思議。但事已至此，再多想也是無用，接下來他需要去準備一番。
畢竟，天人的怒火，可不能只有他承受。據他所知，他那幾個便宜兄弟也在趕回來的路上呢。
大殿外，隨著幾道密令傳下，原本包圍了午門的叛軍開始如潮水般退去。
那些原本喊著清君側計程車卒們，此時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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