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之上,五名威震大草原的北越宗師被按在泥土裡。這極其詭異的一幕,讓整個戰場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緊接著,天狼關殘破的城頭上,爆發出震動天地的狂熱歡呼。
大乾的守軍和將領們喜極而泣,無數士兵揮舞著斷裂的兵刃,激動地嘶吼出聲,眼淚混合著臉上的血汙瘋狂流淌。
“是陛下!真的是陛下!”
“我們有救了!”
狂熱的聲浪匯聚在一起,直衝雲霄,徹底掃清了天狼關內積壓了數月的絕望。
與大乾陣營的狂喜截然相反,北越大軍中軍大陣內,瀰漫著極度的屈辱與狂怒。
坐在巨大戰車上的北越統帥拓跋淵,雙眼瞬間充血,面龐因極度的憤怒而扭曲。
北越五大頂尖戰力,竟然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摸到,就當著兩軍百萬將士的面被壓迫得跪伏在地,這是對北越軍威的當面踐踏。
站在戰車旁的一名北越老將死死捏著刀柄,額頭滲出冷汗。他強壓著心頭的驚懼與暴躁,大聲進言。
“大帥!此人周身氣機極度詭異,連五位國師都毫無還手之力,絕不可再派宗師前往試探!”
“當立刻動用重騎衝陣,用絕對的數量與重甲戰馬的衝力將其徹底碾碎,絕不能給他任何施展武道的空間!”
拓跋淵重重地點頭,眼底閃過一絲謹慎的狠厲。
他猛地拔出腰間佩劍,劍鋒直指前方那兩道孤零零的身影,聲嘶力竭地下達了全軍突擊的將令。
“鐵浮屠聽令!給本帥將這兩人踏成肉泥!”
沉悶巨大的戰鼓聲再次擂響,北越三萬重甲鐵騎接到將令,瞬間催動戰馬。
三萬鐵騎匯聚成黑色的鋼鐵方陣,馬蹄踩踏在焦土上,發出地動山搖的轟鳴。
漫天黃沙捲起,這支騎兵大軍帶著絞碎一切狂暴氣勢,朝著趙凡與洪四海瘋狂衝殺而去。
狂風呼嘯,沙塵蔽日。
面對前方地動山搖的騎兵衝鋒,原本眼神一直處於渙散狀態的趙凡,身體微微一頓。
從秦嶺出關後,他的心神其實一直停留在識海深處,不斷死磕著太玄經最後的瑕疵。
直到剛才那五名宗師衝入他的氣場,加上此刻大軍散發出的沖天煞氣刺激,他腦海中那千萬次的瘋狂推演,終於圓滿了。
趙凡眼底閃過一絲清明,直接從那推演的思緒中甦醒過來。
站在趙凡身後的洪四海,看著前方捲起漫天黃沙的鋼鐵方陣,用力嚥下了一口唾沫。
洪四海強忍著心頭的震撼與緊張,小心翼翼地湊上前,壓低聲音詢問。
“陛下,敵軍三萬鐵騎衝陣了,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趙凡聽到了洪四海的詢問,但他根本沒有轉頭去看那些距離越來越近的衝鋒敵軍。
趙凡轉過頭,看著滿臉緊張的洪四海,極其突兀地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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