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的天子回城了。
但城外的荒原上，善後的工作才剛剛開始。
北境大都督楚雄從地上站起身，這位老將軍用力揉了揉剛才因為激動而跪得發麻的膝蓋。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眼前的殘兵敗將。
楚雄冷笑一聲，大步走到了北越統帥拓跋淵的面前。
此刻的拓跋淵，雙膝骨骼已經碎成了粉末。
他極其屈辱地趴在一個泥坑裡，面如死灰，披頭散髮，哪裡還有半點百萬大軍統帥的威風。
看著走到面前耀武揚威的大乾老將，拓跋淵死死咬著牙，雙眼赤紅，眼底滿是極度的不甘與絕望。
“楚雄！你莫要得意！”
拓跋淵像一頭髮瘋的野獸般嘶吼，聲音沙啞得可怕。
“今日之敗，非戰之罪！並非你大乾兵鋒強盛，我北越的鐵騎，依舊天下無敵！”
楚雄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嗤笑一聲。
“天下無敵？趴在泥坑裡天下無敵嗎？敗了就是敗了，哪來那麼多廢話。”
“你們.....不講武德。”
極度的憋屈讓拓跋淵幾近崩潰，他雙手死死抓著泥土，指甲崩裂鮮血直流。
“兩軍交戰，拼的是軍陣，是糧草，是兵法！你大乾皇帝堂堂超凡脫俗，居然對我們出手，他根本不講規矩！”
拓跋淵的聲音裡充滿了控訴，在他看來，這種行為簡直是對兵法和軍事統帥的侮辱。
聽著這番歇斯底里的控訴，楚雄愣了一下。
隨後，老將軍咧開嘴，毫不留情地回敬了一句。
“規矩？跟我們陛下講規矩？”
楚雄用刀背拍了拍拓跋淵的臉，譏諷道：“你若是不服氣，覺得我們大乾勝之不武，大可讓你們北越的陛下也去突破天人！”
“我相信，到時候陛下肯定會願意跟你們講規矩的。”
“你……”
聽到這句話，拓跋淵雙眼猛地瞪圓，氣血瞬間逆流，胸膛劇烈起伏。
“噗——！”
他張開嘴，一大口鮮血噴灑在焦土上。
突破天人？你當那是地裡的大白菜嗎？
拓跋淵徹底啞口無言，在絕對的力量碾壓面前，所有的排兵佈陣、所有的軍事素養，全都成了可笑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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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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