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天淵與這方天地並非從屬的飛昇關係後，趙凡並沒有流露出太多的失落。
他一開始就有猜測，畢竟若是真存在上界，這個世界不可能完全沒有飛昇這種傳聞。
而據他所知，這千年來，所有古籍，只有人尋仙，但卻從未聽說有人破碎虛空而去。
他身子微微後仰，靠在太師椅上，繼續問道：“既然界外天地浩瀚，那你們的修行體系又是如何劃分的？”
見趙凡沒有直接下殺手，狼崽子也逐漸認清了現實。
它耷拉著耳朵，如實交代起來。
“虛空海中雖然世界眾多，但修行體系大抵殊途同歸。由低到高，依次分為凡境、蛻凡、靈境、道真、造化以及聖人六個大境界。”
“至於聖人之上的風景，我也不甚清楚，那等存在哪怕在天淵也是傳說，反正我是沒見過，也沒接觸過。”
說到這裡，狼崽子抬起那雙清澈的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趙凡，眼神中竟然破天荒地流露出一絲惋惜。
“不得不說，你確實是個異類。”
狼崽子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驚歎與遺憾。
“在這片靈氣幾乎斷絕的廢土上，你竟然能硬生生開闢紫府，凝聚出自身的元神，跨入道真境的門檻。”
“你這等悟性與天賦，若是生在天淵或者其他大千世界，有著海量的資源傾斜，日後成聖做祖也未可知。”
“可惜啊，你偏偏生在了這麼個乾涸的泥水坑裡。底蘊再強，這方天地的上限也把你死死卡住了，你這輩子，大概也就到此為止了。”
面對狼崽子這番評價看似惋惜，實則帶著幾分居高臨下優越感，似乎想以此刺激趙凡。
然而趙凡面色如常，根本沒有出言反駁。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擁有長生系統與逆天悟性，這方天地的束縛對他而言，不過是暫時缺少了一把開鎖的鑰匙罷了，一切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少廢話。”趙凡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
“按照你說的境界，對照一下我們這邊的武道。”
狼崽子撇了撇嘴，轉過頭，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站在旁邊充當護衛的洪四海。
“你們這裡的武道太過粗糙，我之前也沒怎麼細看。不過這老頭體內氣血湧動，勉強算是走到了肉身蛻變的極致，應該等同於蛻凡境巔峰吧。”
洪四海聞言，嘴角微微抽搐。
他堂堂大乾武道宗師巔峰，在這畜生嘴裡，竟然才只是什麼蛻凡境，才修行的第二個境界。
狼崽子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趙凡：“至於你，紫府、元神、法相三境合一，這正是初入道真境的標誌。”
話音剛落，這白毛狼崽子似乎是想起了剛才在城外的畫面，渾身的毛髮又不自覺地炸了起來。
“說到這個，本神尊就不服氣了！”
狼崽子用兩隻前爪死死扒著洪四海的手臂，氣急敗壞地衝著趙凡呲牙咧嘴。
“明明大家都是初入道真境，憑什麼我連你一招都接不住？這根本不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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