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收起你的抱怨。”趙凡打斷了狼崽子的抓狂。
“既然知道虛空海的座標，你當初為何不跨界回去？”
聽到這個問題，狼崽子像是洩了氣的皮球，無力地垂下四肢。
“回去？你當虛空海是你家後院的水溝，想跨就跨嗎？”
“虛空壁壘堅固無比，亂流橫生。除非能修煉到聖人境界，以肉身硬抗法則撕裂，才有希望橫渡虛空壁壘。”
“否則就算是造化境的大能，沒有特殊的跨界重寶護持，也很可能迷失在虛空亂流之中。”
聽到只有聖人才能肉身橫渡，趙凡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後話鋒一轉，圖窮匕見。
“既然走不了，那就交點住宿費吧。把你們界外的修行功法，一字不落地交出來。”
此話一齣，狼崽子眼神一慌，隨後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
“沒有沒有！我是妖族，我們修行全靠血脈傳承，跟你們人族經脈執行截然不同，我根本不懂人族的功法！”
“是嗎？”趙凡眼角微眯，一聲冷笑。
“騙人可不是個好習慣。”
說罷，趙凡緩緩抬起右手，指尖隱隱有青色的法相雷光開始跳動，殺機將狼崽子籠罩。
還沒等趙凡發作，一旁的洪四海瞬間心領神會。
這老叫花子立刻換上了一副嘴臉，一邊搓著雙手，一邊湊上前拱火。
“陛下，依老奴看，這畜生滿嘴謊言，留著也是個禍害。不如讓老奴去燒一鍋滾水，咱們今晚直接涮狗肉火鍋算了。”
“正所謂，狗肉滾三滾，神仙站不穩。更何況是這等天外異獸的肉，想必更是大補啊！”
配合著洪四海那吞嚥口水的聲音，指尖雷光越逼越近。
狼崽子嚇得魂飛魄散，淒厲地慘叫起來。
“別別別！神尊的肉是酸的，不好吃！我真沒騙你們，我主修的確實是妖族神通啊！”
“只不過我手裡可能……大概……還記得那麼幾篇殘缺的人族功法……”
就在狼崽子心理防線崩潰，準備倒豆子般全盤托出時。
趙凡卻突兀地收起了指尖的雷光，移開了目光。
“行了。”
趙凡隨手端起桌上已經有些放涼的茶水，抿了一口，擺了擺手。
“今天就先聊到這裡，咱們來日方長。老叫花子，把它帶下去，嚴加看管。”
狼崽子愣住了，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趙凡。它都準備屈服了，這惡魔怎麼突然就不審了？
不過能保住小命終歸是好事，它長舒了一口長氣，任由洪四海提溜著它的後頸皮，走向大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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