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進門,諸葛鳳雛便率先告罪:
“按照計劃,我路家會派一位太上長老前來拜見三位大人的,但因為身份特殊,加上人皇在此地出沒,為了避免被察覺到,所以太上長老沒來,還望三位大人恕罪。”
三大寂尊倒沒什麼意見,雖然和計劃的有些出入,但也可以理解。
說實話,他們其實也希望保持低調。
至少在確定顧修離開之前,他們是打算就這麼藏身城中隱身的。
不過,看著諸葛鳳雛身後跟著的人,三大寂尊沒吭聲,只是齊齊眯起了眼睛打量了起來。
這是一名身著儒衫的青年,相貌平平,實力……似乎是半聖之下的七階。
“這位是水月先生。”諸葛鳳雛解釋道:
“水月先生乃路家、方家和三仙島共同推舉之人,因為我畢竟是路家人,身份敏感,不方便一直待在三位身邊,所以接下來的幾天由水月先生代表三方和三位大人初步交涉。”
嚯?
一個七階修士,能夠讓三大勢力全都信任並且推舉?
似乎看出了三大寂尊的疑惑,諸葛鳳雛又壓低聲音說道:“水月先生是儒家名士,名聲不小背景很大,跟路、方兩家乃至三仙島都有交好,最重要的是,他與人皇有大仇。”
有仇?
一個小小的七階修士,和能斬殺他們的人皇有大仇?
三大寂尊來了興趣,丑牛率先仰了仰下巴:“說說,你和那人皇有什麼仇?”
水月先生一撩儒衫下襬,拱手一禮,姿態端正,神情坦蕩,倒有幾分名士風骨。只是他面色沉靜,眼底深處那抹難以掩飾的恨意,卻又恰到好處地被三大寂尊捕捉到了。
“三位大人容稟。”水月先生聲音清朗,不卑不亢道:“在下水月,本為儒家名士,因為有些實力,加之聲望不差,故有幸參與了上屆三垣帝選,中途和人皇顧修同臺競技。”
亥豬笑眯眯問道:“輸不起?”
“若是堂堂正正輸了,我也無話可說。”水月先生咬牙切齒:“顧修是用卑劣手段坑騙了我,之後更是對我半百羞辱,我師門上下八人為我據理力爭卻被顧修悉數斬殺,此仇不報,天理難容!”
巳蛇吐了吐蛇信,滿臉不屑:“所以,你一個手下敗將,還敢以七階修為,去找一個讓人皇報仇?”
丑牛和亥豬雖然沒說話,但眼裡也滿是輕蔑。
他們是高高在上的寂尊,哪怕被顧修嚇破了膽子,但那份忌憚也僅僅是對於顧修的,至於其他人,他們可不看在眼裡,至於這水月先生說的大仇,他們更是沒放在心上。
正常人族都不會有幾個感同身受的,何況是寂尊。
水月先生倒是面不改色:“在下實力對比如今的顧修,確實不如他,但某身懷屠龍之術,若是運用得當,報仇並非難事!”
他這自信十足的樣子,倒讓三大寂尊來了興趣。
“屠龍之術?怎麼個屠法?”
水月先生卻沒直接回答,反而問道:“三位可知,顧修為何突然來此?”
沒等三大寂尊回答,水月先生便直接點出答案:“他需要適當拋頭露面,吸引眼球,讓人頂禮膜拜,以此吸收更多信仰願力,只有如此才可讓他穩住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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