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蛇忍不住插嘴：“還有十家神道的事？”
“自然有的。”水月先生點頭：
“顧修成為人皇，靠的是他會演戲，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重情重義重諾之人，這種東西，對三垣人族來說極其稀缺，正是因為他有，所以三垣人族才會對他如此信服，甘願為他提供願力。”
“這看似是好事，可也不是好事。”
“因為他搶走了太多的信仰願力，以至於原本願意幫他的十家神道，現在反倒地位尷尬。甚至現在已經不僅僅只是尷尬，而是對他不滿了。”
這個訊息，倒是出乎三大寂尊的預料。
巳蛇是個謹慎的，此刻有些懷疑道：“十家神道就算再不滿，但顧修畢竟是人皇，他們還能做什麼不成？”
“這位巳蛇大人弄錯了一件事。”
“什麼事？”
“三垣合一之前，十家神道確實哪怕對他再不滿，也只能忍著，但如今三垣合一已成，人族昌盛在即，你們覺得，這個搶了他們信仰願力的人皇，還是不能碰的嗎？”
簡簡單單一句話，立刻讓三大寂尊忍不住心頭狂跳起來。
是啊！
他們只想到了利用三方勢力製造內亂，卻沒想到還有十家神道這條線。若是這水月先生沒撒謊的話，顧修這個人皇還真就是擺在十家神道面前的最大的絆腳石。
而且，人族本就生性自私，面對外敵團結一心，一旦外部穩定內部立刻就能生亂，這還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實不相瞞。”
水月先生在此放出震撼訊息：“此番顧修急匆匆趕來邊境，並非他心血來潮，而是某的計謀。”
丑牛兩隻眼珠子瞪大：“是你乾的？”
“是我！”
“你是怎麼……”
“水月能參與三垣帝選，在十家神道都是能說上話的。”水月先生自信的道：
“我早已察覺，十家神道祭酒對顧修都有所不滿，之前一再退讓，不過是為了顧全三垣合一的大局而已。”
“而此番顧修之所以急衝衝出來露臉，便是因為某遊說了其中五家神道，爭搶信仰願力，以至於顧修險些實力不穩，這才忙著出來表現。”
“這只是一次試探，而從這一次試探的結果來看。”
“某成功了。”
“而若是某想，甚至可說動十家神道一起，限制顧修！”
唰！
三大寂尊齊刷刷的瞪大眼睛，重新審視起了眼前的水月先生。
他們突然發現，自己有點草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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