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能說動十家神道,真的還是假的?”
“你一個七階修士,真的能做到嗎?”
“限制顧修是什麼意思,怎麼個限制法?”
三大寂尊終於還是坐不住了,紛紛開口追問起來。
之前顧修那一劍,給他們帶來的心理陰影極大,以至於他們對顧修不光再無半點輕視,甚至已經到了懼怕的程度。
而在這種時候,這位水月先生卻能簡簡單單剖開其中關鍵,那讓他們懼怕至極的顧修,似乎都被他吃得透透的模樣,強烈對比之下,倒讓三大寂尊都不由對其心生震撼。
當然。
前提還是,此人真有本事,真能說到做到才行。
若只是紙上談兵,自大無人的話,那眼前這位水月先生的下場,可就不會太好了。
不過顯然,他們是多慮了。
“某能參與三垣帝選,本就不是籍籍無名之輩,事實上我曾遊歷四方,和十家神道祭酒皆有往來,且關係不錯,在各家都算能說得出話來的。”
水月先生說著,從懷中拿出了一塊令牌。
令牌上圓下尖,做工精緻,正中央位置寫著一個“儒”字,外圈刻繪著五圈暗紋,其上附有神道之力流轉,一看便是不凡。
巳蛇和丑牛有些不解。
他們對人族瞭解不多,甚至不光他們,大多數寂尊對人族的情況其實都不太瞭解,畢竟相較於高高在上的寂尊而言,人族不過只是一群螻蟻,沒有誰會去特別關心一群螻蟻之中是不是有什麼人物。
所以,他們沒聽過水月先生這麼一號人物,也不知道這塊令牌是什麼。
但旁邊亥豬卻突然瞪大眼睛,接過令牌反覆觀摩了一陣:“這是……儒家神道最高階的五紋客卿令?”
“正是。”水月先生點頭。
亥豬雙眼明亮起來,知道巳蛇和丑牛不懂,乾脆給他們解釋了一句:
“人族的各家神道祭酒為神道門面,雖然不一定是最強者,但絕對是神道之中權柄最高之人,而地位僅次於祭酒的,是五紋客卿令持有者。”
“持有此令之人,可調動對應神道一切資源,地位極為尊崇,要麼實力高強,要麼地位尊崇,哪怕是神道祭酒見了大多也得執晚輩禮。”
這一解釋,巳蛇和丑牛懂了,不禁驚訝得看向水月先生。
這小子還有這好東西?
他地位怕是當真不低啊!
“亥豬前輩說笑了。”倒是水月先生搖搖頭:
“持有五紋客卿令雖然確實受人尊崇,也確實有些許可權,但大多持有者也不會隨意藉此呼叫什麼,更多的不過只是一些虛名罷了,當不得真。”
說罷。
他抬手一揮,桌上嘩啦啦又多出了足足九塊類似的令牌,全部都是五紋,但其上的文字卻各不相同,一看便是其他幾家神道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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