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這麼猛啊!
“某遊歷之時,和十家神道的各家祭酒都曾碰過面,並且追隨在他們身側學習過,順道也幫過一些小忙,這些前輩便隨手給了這些小玩意兒。”
“雖然並未對外宣揚,但某在各家神道祭酒面前,確實也都能說上那麼幾句話。”
“至於如何限制顧修……”
水月先生說著,輕輕一笑,自信十足:
“只需要與各家說和,給顧修施壓,方法得當的話,定可限制顧修。無論是使其如這次一般來長城外作秀,還是使其只能龜縮在聖城之內不敢外出,都不是問題。”
他語氣篤定,神態自傲。
而他這般自信的模樣,讓本來就已經有些相信他的三大寂尊,越發信服了起來。
不過還不夠。
巳蛇眯起眼睛開口問道:“你這話說來簡單,但誰知道你說的是真還是假的,十家神道再怎麼樣,也是尊那顧修為人皇的,你確定他們就敢跟你幹去針對顧修?”
“不是跟我幹去針對顧修,而是大勢如此。”水月先生搖頭。
“大勢?”
“自然是大勢。”水月先生說道:
“三位可知,在浩宇,很多凡人帝王上任之前,都會想盡辦法借各方之勢,無論是世家還是權臣的勢力。可一旦這些帝王真的登上帝位,有了權力,你們知道他們最想做的是什麼?”
三大寂尊歪了歪頭,表示不解。
水月先生給出答案:“他們最想做的,就是將自己借的那些勢,全部打壓下去。”
丑牛嗤笑道:“卸磨殺驢,果然是人族做事的風格,無論在浩宇還是三垣孽海,都是一個德行。”
他這麼說,全然忘了他們十二寂尊內鬥可更兇。
水月先生倒也沒爭論什麼,只是說道:
“說卸磨殺驢也不算錯,但真正的原因是,正是因為藉助過那些勢,就越是明白那些勢力的力量有多大,而想要繼續保證自身皇權,就需要打壓、分化甚至斬草除根的方式,來鞏固自身權力。”
“這還僅僅只是凡人之間的爭鬥而已,可三垣孽海的人皇跟十家神道之間呢?”
“十家神道可不僅僅只是勢大那麼簡單,他們還是宗教信仰,信徒無數,神道強者也都出自十家神道,這意味著皇權和神權之間,必然會發生衝突,人皇顧修必然會對此喜憂參半。”
“喜的是,十家神道他們若是全力輔佐,確實能夠幫人皇更好地統治三垣界,而憂的則是,一旦十家神道不願意相助,或者心懷歹心,甚至可能將他這個人皇架空。”
“你們說,這種必然之事,算不算大勢?”
嘶——!
三大寂尊倒吸冷氣,這麼一看,還真有道理,而且是非常有道理。三垣人皇和十家神道之間,根本就是不可調和的矛盾,是註定要發生分歧啊!
“以前為了三垣合一合作,大家可以戮力同心,但三垣合一結束了,雙方有利益衝突,有不可調和的矛盾,自然就會互相針對制衡。”
“事實上,顧修那個人皇一直想要除了十家神道,讓三垣界只有他一個人的聲音,而十家神道,也希望顧修這個人皇當個擺設便好,不要指手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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