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9點整!
湯山,日軍華中方面軍司令部。
屋裡的空氣悶得讓人透不過氣,幾名參謀站在長條作戰地圖旁,連翻動檔案的動作都放得極輕。
“啪!”
一張黑白航拍大照片,被重重拍在紅木辦公桌上。
松井石根雙手死死撐著桌沿,乾癟的身子不住地打著顫,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滑到了鼻尖也顧不上扶。
他抓起桌上的放大鏡,眼珠子幾乎貼在了那張潮溼的相片上。
相片是從兩千米高空拍下的金陵兵工廠全景。
沒有預想中跪地乞降的散兵遊勇,沒有被炸得潰散奔逃的難民潮。
照片上,數以萬計計程車兵排成了嚴整緊湊的行軍縱隊!
三輛體型龐大的重型坦克頂在最前方!
在坦克後頭,整整三十輛車頭焊滿厚鋼板的重型卡車排成了鋒利的三角衝擊陣型。
整支軍隊如同一柄出鞘的重劍,鋒芒直指南京城西南方向!
“八嘎!八嘎呀路!!”
松井石根猛地直起身子,枯瘦的手臂在半空中狂亂地揮舞,一巴掌將桌上的青瓷茶杯掃在地上!
“啪嚓!”
茶杯碎裂,滾燙的茶水濺了參謀長冢田攻一身。
“幾萬人!整整幾萬全副武裝的支那主力,為什麼會出現在城西南?!”
松井石根指著地圖上的紫金山和雨花臺,臉色漲成了豬肝色,扯著破鑼嗓子瘋狂咆哮:
“第十六師團是幹什麼吃的?!東線合圍的部隊全在夢遊嗎?!他們向大本營彙報說支那軍主力全在下關跳江自盡,那照片上這幾萬人是從地底下鑽出來的嗎?!”
參謀長冢田攻低著頭,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急忙上前一步:
“司令官閣下,根據前沿急報,支那軍在城北炸沉了所有渡船,徹底斷絕了過江意圖!他們現在的意圖很明顯,是想集中所有重灌甲兵力,從城西南方向強行撕開一條通道突圍!”
“突圍?絕對不能讓他們跑出去!”
松井石根一把奪過紅藍鉛筆,在地圖上的中華門外圍狠狠畫了一個巨大的紅圈:
“支那統帥部要是帶著人全須全尾地殺出南京,大日本皇軍的顏面將蕩然無存!”
“傳我的死命令!”
松井石根眼中佈滿血絲,厲聲下令:
“命令第六師團、第百十四師團立刻停止對居民區的掃蕩,所有步兵聯隊、野炮兵聯隊全部調頭!”
”!去上頂我給全雷地克坦反和炮防戰的有所把!線鎖封道三築構側兩臺花雨、外門華中南西城在“








